不僅如此,這些流民還肩負著重要的運輸任務。
他們將從河北繳獲而來的大量財物,透過自己的雙手一同運往幷州。
這樣的安排既解決了流民的生存問題,又保證了物資的順利運輸,可謂是一舉兩得。
此外,一些受傷的幷州軍士卒也會跟隨這些流民一同返回幷州。
這樣一來,他們可以在後方得到更好的治療和休養,同時也減輕了前線的負擔。
還可以監視這些流民按照指定的路線行走。
甚至還可以讓一部分厭倦了廝殺的部分幷州士卒返回,進行人員的輪換。
在冬季來臨之前,他們可以換上一批新的府兵,以保持軍隊的戰鬥力。
在這種獨特的模式下,整個河北的戰事竟然突然停止了下來。
漢軍似乎意識到了幷州軍的新策略,於是選擇縮在城牆內,不再輕易出擊。
而幷州軍則以莊園為中心,有條不紊地收攏流民,並將青州的流民源源不斷地運往幷州。
就這樣,雙方之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和諧。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河北的局勢卻異常緊張。
河北的官員們每日眼睜睜地看著大批的車馬將他們的錢糧運走,心中猶如刀絞般疼痛。
面對這一局面,卻沒有人敢於挺身而出,去阻止這種行為。
那些敢於反抗的人,他們的頭顱早已堆積成了一座小型的京觀,這恐怖的景象如同惡鬼一般,震懾著那些心懷不軌之人,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如今的河北,只有兩處戰事在激烈地進行著。
其中一處是左路軍左將軍鍾明正在攻打真定縣以及常山郡的其餘縣城。
目前的進展卻頗為艱難。
由於鍾明不敢輕易動用太多府兵以及屯兵的力量,所以單靠那些隨軍民夫想要攻下城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鍾明深知府兵和屯兵的寶貴,他不敢讓他們過度消耗,因此只能採取這種消耗的模式。
就這樣,從八月初一直僵持到了九月底,戰爭仍然沒有結束的跡象,而且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
另一處戰場則是徐晃與烏桓人的追逐。
烏桓峭王的騎兵在與徐晃的騎兵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鋒後,這位峭王立刻就察覺到了這支幷州騎兵的難纏程度。
這位峭王很謹慎,在知道了徐晃的厲害,他明白繼續與徐晃硬拼下去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畢竟,他此次出征的目的並非與徐晃一決生死,而是要劫掠錢糧並安全運回部落。
因此,在與徐晃簡單交手之後,峭王果斷地率領著他麾下的烏桓騎兵撤退,試圖擺脫徐晃這支難纏的騎兵。
但令峭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徐晃的騎兵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始終緊緊地跟在烏桓騎兵的身後。
。們他著吊遠遠地形隨影如能總兵騎的晃徐,向轉、速加何如兵騎桓烏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