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八月份以來,幷州黃巾軍的攻勢異常兇猛,勢如破竹,接連攻克了多座城池,甚至一度打到了中原地區。
這樣的戰績讓人們對黃巾軍心生恐懼,也使得趙郡的反抗力量難以凝聚起來。
各地郡縣,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紛紛緊閉城門,龜縮在城內,絲毫不敢與幷州黃巾賊交戰。
在這個風聲鶴唳的時刻,任何一個郡縣若膽敢奮起反抗,必然會成為幷州黃巾賊的眼中釘、肉中刺,成為眾矢之的。
如此一來,各地郡縣的勢力都變得異常謹慎,無人敢輕易露頭。
即便是城內有一些反抗的聲音,也會在瞬間被城內的世家豪強無情地打壓下去。
畢竟,在這些世家豪強的眼中,幷州黃巾賊不過是一群來劫掠的烏合之眾罷了,等他們搶夠了、吃飽了,自然就會離去。
更有甚者,一些人天真地認為,待到冬季來臨,天寒地凍之時,這些幷州黃巾賊便會因無法忍受嚴寒而退回幷州。
不過,如今已至十月,幷州黃巾賊卻毫無撤離的跡象,這讓那些原本心存僥倖的世家豪強和官員們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而當常山郡整個郡縣被幷州黃巾賊佔領的訊息傳來時,更是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附近的郡縣瞬間陷入一片恐慌之中,人人自危。
一些官員不禁暗自思忖:難道是因為幷州軍攻打河北過於順利,使得幷州黃巾賊心生貪念,妄圖鯨吞整個河北不成?
而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在人們的腦海中蔓延開來,愈發地難以遏制。
眾人紛紛認為,幷州的黃巾賊在察覺到河北地區的空虛之後,心中定然萌生出了佔領河北的念頭。
這一想法的出現,讓原本對局勢持觀望態度、無動於衷的世家豪強們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畢竟,河北地區可是他們的根基所在,如果被黃巾賊侵佔,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趙郡由於有五千幷州軍坐鎮,使得趙郡的漢軍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但常山郡的東面,也就是中山郡境內,情況卻大不相同。
這裡並沒有幷州軍的存在,或者說,中山郡的幷州軍早已全部撤離。
早在八月份的時候,徐晃就率領大軍攻入了中山郡。
不過,中山郡早在半個月前就得知了大量幷州黃巾賊向東進發的訊息,因此該郡的防備工作做得相當嚴密。
各縣紛紛緊閉城門,自行防守,並徵召百姓駐守城牆,以應對可能到來的敵人。
面對如此嚴密的防禦,徐晃所率領的一萬騎兵簡直無從下手。
他們只能在中山郡境內四處掃蕩一些莊園和村落,連塢堡都不敢輕易去觸碰。
就這樣,徐晃的軍隊在中山郡匆匆遊蕩了一個月,其主要目的便是防止中山郡派遣援軍支援常山郡。
等到常山郡的局勢完全穩定下來之後,徐晃才率領著他的騎兵隊伍繼續向東進發。
而此時的中山郡,雖然沒有直接遭受戰火的洗禮,但也陷入了與其他郡縣相似的艱難境地。
當時的中山郡,面臨著一個左右為難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