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了曾經的那樁婚事,如果當時他沒有拒絕閻主簿提出的和親建議,也許現在的王氏家族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機會。
一旁的王凌見狀,趕忙安慰道:“家主,這也不能完全怪您啊。誰能料到那李淵竟然真的能夠成就一番大業,而朝廷卻如此不堪一擊呢?”
王宏卻對王凌的安慰並不買賬,他嚴肅地說道:“日後切不可再直呼那位的大名,小心隔牆有耳啊!”
王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低頭認錯:“是是是,是侄兒妄言了,還請家主恕罪!”
王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說,這位幷州牧,真的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嗎?”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嘈雜的夜市,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
“若是當初,我們王氏家族肯與幷州牧聯姻,或許如今也會像呂氏家族那樣,一飛沖天,飛黃騰達了吧。”
王宏的話語中充滿了後悔和不甘。
隨後,王宏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中城的方向,那裡是州牧府的所在地。
他凝視著那個地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憂慮和不安。
“天子昏聵,朝廷眾臣只知內鬥,外有強敵環伺,內有黨爭不斷,東宮太子之位九懸,這大漢真的還能撐得住嗎?”
王宏的聲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對當前局勢的深深擔憂。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彷彿對這個曾經輝煌的王朝的未來充滿了疑慮。
如今的天下局勢,實際上已經變得波雲詭譎,讓人難以捉摸。
涼州的叛亂持續不斷,久久未能平息,給國家帶來了巨大的動盪和不安。
而關東的黃巾軍則不時地從山上衝下來,裹挾著一州的百姓,如瘟疫般四處蔓延,禍亂天下。
更糟糕的是,北邊還有一個李淵,他野心勃勃,對大漢的社稷虎視眈眈,猶如一頭飢餓的野狼,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
這個大漢,如今真的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彷彿它隨時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分崩離析,土崩瓦解。
面對這樣的局面,王宏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採取行動。
“明年你去參加州牧府的科舉吧,我王家不能再等下去了!”
王宏轉過頭,看著侄兒王凌,語氣堅定地說道。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王凌聽了叔父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問道:“那叔父您呢?”
他不明白為什麼叔父要讓他去參加科舉,而不是自己親自去。
王宏微微一笑,似乎對王凌的問題早有預料。
他輕輕地拍了拍王凌的肩膀,說道:“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還年輕,有才華,去參加科舉,或許能為我們王家謀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某就繼續在晉陽書院當個夫子好了,未來的路,還要靠你們,叔父只能慢慢為你們鋪路了!”
王宏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自己這個聰明伶俐的侄兒,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慨。
”!唯“:道應地敬恭,躬一微微凌王
。大重任責的負肩己自白明也,苦良心用的父叔知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