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切安排妥當,只見二人來到洮水河畔一處風景宜人之所,焚香祭天,歃血為盟,正式結成異姓兄弟,並立下誓言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涼州地區最為強大的兩股勢力——兩大軍閥聯手結盟!
短短半個月時間內,涼州的局勢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那些已經肆虐五六載、令人生畏的涼州叛軍,在其首領王國遭殺害後,陷入群龍無首之境,軍中再難覓得一位德高望重之士來統領眾人,只得被迫解散軍隊,並撤回涼州本土,開始據地為王,形成各自為政的割據局面。
然而,這些叛軍畢竟根基深厚,餘威尚存。
面對如此形勢,朝廷憂心忡忡,生怕涼州叛軍捲土重來。
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延續先前策略,再度委任皇甫嵩鎮守陳倉城。
同時屯駐於陳倉城中的三萬精銳大軍亦無法輕舉妄動。
這般困局,令皇甫嵩倍感束手無策。
他深知,如今涼州內部已然亂作一團,實難尋得一位能振臂一呼、號令群雄的人物,繼續與大漢作對。
不僅如此,只要大漢稍顯誠意,積極採取招安舉措,涼州方面極有可能心甘情願地歸順朝廷,俯首稱臣。
遺憾的是,朝堂之上諸位公卿大臣似乎對此視而不見,毫無招安涼州叛軍之意,反而意欲逼迫皇甫嵩將他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面對如此錯綜複雜、撲朔迷離之局勢,即便是足智多謀如皇甫嵩者亦束手無策。
這些年,皇甫嵩憑藉著赫赫戰功,且手握重權,可謂風光無限!
但正所謂高處不勝寒,如今他雖位高權重,但在朝廷之上卻並無太多發言權。
究其根源,皆因皇甫嵩乃涼州人士,非但遭致關東世族排擠打壓,甚至連關中部分官吏對其亦是冷眼相待。
要知道,大漢的地域歧視現象極為猖獗,簡直可以說是到了登峰造極之地步。
畢竟在此等封建王朝統治之下,人們最為看重的往往便是家世背景和血統門第。
隨著時間推移,大漢於關西地區的戰事終於暫告停歇;與此同時,關東戰場亦逐漸趨近尾聲。
正值寒冬時節,凜冽寒風呼嘯而過,大地一片蕭瑟淒涼。
受此惡劣氣候影響,原本四處逃竄、飄忽不定的張繞麾下那支多達百萬之眾的黃巾軍隊伍,亦被迫停下腳步,龜縮排青州境內的臨淄城中。
然此舉無異於自投羅網——由於黃巾軍各部散居青州諸縣,相互間缺乏有效聯絡溝通,宛如一盤散沙,難以形成合力。
故而,此番停頓恰好給予漢軍絕佳之機,使其得以順利完成包圍圈佈置。
張繞雖然掛著渠帥的名號,但實際上他所統領的部隊內部卻是一盤散沙。
大大小小的頭目們各自為政,彼此之間缺乏有效的協調和統一指揮。
隨著冬天的降臨,這些小頭目們不得不暫時停下四處逃竄的腳步,紛紛選擇在不同地區安營紮寨,或是藏身於他們攻佔下來的縣城之中。
與此同時,張繞本人也躲進了臨淄城中,以此躲避嚴寒的侵襲。
在封建時代裡,冬季無疑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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