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對我還有用的功法只怕不多!看來敏敏你是白費勁了。”
潘敏神秘一笑,道:“誰說功法是給世尊修煉的?”
“不是給我修煉?”覃煉心一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是說給覃府的人修煉?”
“也對也不對。”
“這是怎麼一說?”
“說對嘛,這些人確實是覃府的人。說不對嘛,這些人和世尊關係親密,既不是覃府的僕人,也不是您的血親。”
“不是血親,那只有妻妾了…”覃煉心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過來。
覃府中既不是血親又不是僕人的,那就只剩下自己的妻妾了。
“世尊英明!我說的正是您的妻妾。”
覃煉心想到歐陽倩、劉瓊幾女的武功確實低微,也不禁點點頭,暗贊潘敏想得周到。
“敏敏你把功法拿出來,讓我觀摩一下。如果合適的話,我會傳給倩兒她們的。”
“世尊無需著急,且隨我入內一看。”
說完,潘敏就向裡面走去,覃煉心雖然心中好奇,但也只能耐著性子跟了上去。
一進入裡面,覃煉心就四處張望起來。
這裡間似乎被潘敏精心佈置過,一張雪白的矮床,圍著矮床四面和正上方各佈置了一面巨大的銅鏡。只要人往矮床上一坐,前後左右頭頂五個方位,都能透過銅鏡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覃煉心疑惑這幾面銅鏡有何用處時,潘敏越過這些銅鏡,來到不遠處的一個書案前。
書案上面放好了筆墨紙硯以及一本小冊子,看封面上的墨跡,似乎是剛剛完成不久。
潘敏取過小冊子,朝身後的覃煉心遞了過來。
“世尊,這是我們潘家女子修煉的一門功法。因為原本還在老祖那裡,妾身只能憑藉記憶重新寫了一本。”
見覃煉心還有些疑慮,潘敏連忙保證道:“請世尊放心!妾身敢以性命擔保,副本絕對和原本一模一樣,諸位姐妹們修煉起來不會有任何問題。”
聽到潘敏信誓旦旦的保證,覃煉心的疑慮頓時消散了不少,他隨手開啟小冊子,素女御元法五個大字頓時映入眼簾。
“素女御元法…”覃煉心低聲唸了一遍,然後繼續翻了下去。
很快,覃煉心翻了一頁,雙頰就變得羞紅一片。
“敏敏,你這是做什麼?這畫上的人怎麼是你!偏偏還…”
潘敏嫵媚一笑,雙眼泛起陣陣春波。
“世尊!這素女御元法是門雙修功法,不這樣畫怎麼能讓人明白?”
“可是,你也不該用自己的身子來畫春宮,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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