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居住的木屋後,覃煉心不禁又有些懊惱起來。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利用,可他依舊沒有防備,這才落入陳時雅的陷阱中。
覃煉心終究還是心軟,沒有當面揭穿陳時雅的謀劃。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明明知道陳時雅是利用自己,可偏偏一聽到佳人垂淚,他就再也不敢提其他的事,心中的怒氣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過,這次被陳時雅設計利用。雖然險些危及性命,但也因禍得福。不僅體內的天魔煞氣徹底清除,還讓肉身力量大進了一步,實力較之和玄拜日交手時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是再和玄拜日等人合力凝聚的天魔真身交手,覃煉心有十足的把握將其一擊而潰。
在屋內喝了些茶水後,覃煉心又記掛起鬥戰的傷勢來。現在自己體內的天魔煞氣已除,正好可以出去助花婆婆一臂之力。
只是,陳時雅眼下正和覃煉心鬧彆扭,想要離開金桃林,那可不太容易。這並非是覃煉心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他對陣法一道只是略知皮毛,想要離開還是需要以蠻力硬闖。
這麼一來,金桃林的陣法必然遭到極大的破壞。覃煉心來落花宮是做客的,可不是與落花宮眾人為敵,要是破壞了主人家的東西,他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思前想後了一陣子,覃煉心覺得還是要去見陳時雅,不管她現在如何不待見自己,都必須要先離開金桃林。
想到這裡,覃煉心匆匆將茶杯一放,正打算再次去尋陳時雅。
沒想到他還沒動身,陳時雅的神魂傳音就響了起來。
整間木屋內盪漾起一個嬌媚的聲音。
“煉心,你快收拾一下,我在金桃林的出口等你。”
覃煉心凝神聽了片刻,沒發現陳時雅的情緒有何波動,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不冷不淡,這說明陳時雅或許已經放下,倒不用他再多說什麼。
“好!時雅姑娘請稍等,我小僧這就過去。”
說完,覃煉心也不敢耽擱,如同一道流光般飛出了木屋。他辨明方向後,立刻朝著金桃林出口處御氣疾行。
沒過多久,覃煉心就看到陳時雅嬌小的身影站在一棵金桃樹下。
還沒等覃煉心上前答話,陳時雅就冷冰冰地說道:“我們走吧!花師叔那邊肯定等得急了。”
說完,也不顧覃煉心怎麼想的,直接將自己隨身佩劍的劍鞘遞了過來。
覃煉心看著遞過來的劍鞘,一臉迷惑地問道:“時雅你這是做什麼?”
見覃煉心還不明白,陳時雅有些惱怒地道:“你不是說男女有別嗎?等下你抓住劍鞘跟緊我,走出陣法。”
“哦!原來是這樣!”覃煉心明白過來,不知道怎麼的 ,心中隱隱有些抗拒。但他還是依言照做,伸手握住了冰冷的劍鞘。
覃煉心剛進入金桃林時,是陳時雅親自用手牽住他。如今卻改用劍鞘,這態度簡直來了個大轉彎。
這到底是好是壞,覃煉心自己也說不上來。
兩人沒有在通道出口停留多久,稍作準備後,就進入了通道中。
與剛進入金桃林時相比,離開金桃林要走到方位明顯南轅北轍。有幾次,覃煉心稍不注意,幾乎要觸動陣法。
好在陳時雅眼明手快,一直注意著覃煉心的舉動。每每在覃煉心要走錯時,就透過劍鞘拉扯,強行讓覃煉心的步子矯正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