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出口不到十多米時,陳時雅卻停了下來。只見她肩頭聳動,似乎在低聲啜泣。
看著佳人的背影,覃煉心有些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陳時雅。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覃煉心能感覺到陳時雅對自己真的動了情。只是,他也說不上自己是不是喜歡陳時雅,又怎麼能再讓這清麗佳人陷入情網中。
不知道怎麼的,陳時雅忽然將手中佩劍一丟,鼓足了勇氣朝著覃煉心撲了過來,瞬間就投入覃煉心懷中。
感受到懷中那嬌小的身姿,覃煉心雙手抬了起來,卻又不知道放在何處。只能任由陳時雅死死地抱住自己。
“煉心,我雖然利用你練功,但喜歡你卻是千真萬確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將身子給你…”陳時雅似乎已經動情,有些激動地想要吻上覃煉心的臉頰。只是因為身子太過嬌小,她頂起腳尖也只是剛剛觸碰到覃煉心的下巴。
“只要你願意,我就求師父、太上長老給我們做媒,結為夫妻,生生世世在一起…”
“時雅,不要這樣!我不值得你愛。”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你是不是怕師父不肯答應?沒關係,如果師父不肯答應,我就偷偷跟你走。無論天涯海角,我都陪著你。”
要是拐走了落花宮的金鳳使,那還了得,這可是個天大的簍子。且不說金剛寺和落花宮的關係,只怕自己麾下的尊者、首座都極其不滿。明王在佛國可是現世活佛,怎麼能做出這種私德有虧之事。
看著佳人真摯的眼神,覃煉心心中一熱,但理智又讓他冷靜下來。他將雙手輕輕落在陳時雅肩頭,安慰道:“時雅,你冷靜一點!以你我的身份地位,萬萬不可做出這種事情來。何況你當時只是神志不清,才一時衝動,或許並不是愛…”
“你懷疑我嗎?”陳時雅沒有再多說,似乎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對覃煉心的愛,一雙玉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沒過多久,一具活色生香的玉體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覃煉心面前。
陳時雅激動地道:“現在,我神志清醒,讓我把身子給你…”
覃煉心急忙將自己的僧袍一脫,將陳時雅的身子罩住,然後雙手將她抱住。
“時雅,你不要這樣,我沒有你想得那樣好,冷靜點!”
陳時雅在覃煉心懷中掙扎了幾下,發現掙脫不得,不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地抽泣道:“我五歲那年,父母就被賊人殺死了。好在上天可憐我,讓我遇上了師父,才能夠長大成人。自從父母身亡後,我就對武功更加渴望。十餘年苦練不蹉,方才有如今的成就。但我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害怕有一天師父也遭到意外,留下我一個人孤苦無依…”
“這次魔教強敵來襲,讓我更加恐懼,害怕落花宮遲早會被攻破直,到你神威天降,力挫玄拜日等十餘位大宗師,解了落花宮之圍,我才不用再提心吊膽煎熬下去… ”
美女總是崇拜英雄的,陳時雅自然也不能免俗。她也只是個平凡女子,自然沒有超脫世俗的眼光。
接著,陳時雅訴說起自己的愛慕之情來。
“煉心,你人長得英俊,武功又高。我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想要一輩子做你的妻子。不然,我也不會利用你來突破落花劍法。”
聽完陳時雅的肺腑之言,覃煉心也有些情動。畢竟被一個女人如此愛慕,哪怕是鐵石心腸也該化了。
長嘆一聲後,覃煉心道:“時雅,我家中已有妻兒子女,你跟著我會受委屈的…”
“我願意,只要能每天都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時雅!”覃煉心聽到這話,忍不住動情地喚出了陳時雅的名字,輕輕低下頭去。
仿若心有靈犀一般,陳時雅閉上了雙眼,兩個人的唇漸漸貼在了一起。
僅僅是一吻,兩人的終身卻已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