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我們不要跟你打》第250章 鎮壓獨立苗頭(1)

作者:飛天的雨·7個月前

總司令部內,趙振正俯身在一張攤開的巨幅地圖上,手中鉛筆沿著孫中山先生《建國方略》中勾勒的虛線,細細描畫著未來的鐵路與公路網路。墨線縱橫,連線著北國雪原與南海碧波,貫穿西域戈壁與東海之濱。張遠山悄聲走近,低聲彙報了藏省近期動向。

“藏省的那些舊式頭人、土司,還有部分寺院高層,近來活動頻繁。”張遠山的語氣平穩,但內容清晰,“他們利用地域傳統與某些特殊信仰作為紐帶,暗中與境外一些勢力聯絡,鼓吹‘特殊化’,排斥新政,其言行已明顯逾越底線,意在製造隔閡,謀求脫離。”

趙振手中的鉛筆在地圖上的“拉薩”節點輕輕點了一下,沒有抬頭,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繼續勾勒著一條計劃中連線青海與藏省的鐵路線,筆尖穩健。

“主要是過去的一些世襲貴族、地方頭人,以及部分借宗教之名行干政之實的寺院上層。” 張遠山補充道。

趙振終於直起身,將鉛筆放回筆筒,順手整理了一下桌面上那份泛黃的《實業計劃》影印件。“當年進軍藏省,為顧全大局,穩定人心,對某些舊有勢力採取了過渡性政策,未作徹底清理。看來,寬容被當作了縱容。”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既然他們自己跳出來,那就把事情徹底解決。調第二兵團十個步兵師,進駐藏省。”

張遠山略感詫異,下意識道:“從魯東調兵至藏省?路途遙遠,後勤保障……”

“命令陳峰全權處理,” 趙振打斷了他的顧慮,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告訴他,原則只有一條:確保藏省長治久安,徹底剷除動盪根源。具體怎麼做,讓他根據實際情況決斷。”

北平,軍政部

陳峰拿著剛譯出的電令,挑了挑眉,對著身旁的參謀長笑嘆道:“瞧瞧,咱們總司令這是要把斬草除根的活兒也塞給我啊。我這堂堂前線戰將,如今倒成了專門料理家務的了。他還是不是最‘器重’我的人吶?”

雖是玩笑般的吐槽,陳峰的神色卻迅速轉為嚴肅。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目光掃過代表藏省的那片高原區域,沉吟片刻,果斷下令:

“記錄命令:第二兵團第一至第十師,即刻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限令七十二小時內完成人員集結、物資整備。此次任務代號‘高原磐石’。各師按預定方案,分批梯次向藏省開進,接管防務,肅清地方,恢復秩序。重申紀律:尊重當地善良民眾習俗信仰,但對任何分裂國家、破壞統一、抗拒政令之行為及首要分子,堅決予以果斷處置,不留後患。兵團政治部、後勤部全力協同。行動!”

命令迅速下達。二十萬精銳之師聞令而動,戰車隆隆,兵鋒西指。這支在抗日戰場和太平洋戰爭中淬鍊出來的鋼鐵雄師,如今將鋒芒轉向內部,旨在以絕對的力量和決心,一舉廓清陰霾,奠定那片高原永久的安寧。陳峰很清楚,趙振將此重任交予他,並非輕視,而是絕對的信任——信任他能以最小的代價,最徹底的手段,完成這項關乎國家根本的任務。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白長官推門而入時,正看見陳峰背對著門口,麻利地將自己辦公桌上最後幾份私人檔案塞進一個軍用揹包裡,桌上原本屬於“軍政部部長”的銅製名牌已經被他隨意地撥到了一邊。

“喲,老白來了?正好。”陳峰頭也沒回,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剛接到命令,我得帶人去趟藏省‘活動活動筋骨’。這軍政部的一大攤子,可就全權拜託給你了啊!”

白長官站在門口,臉上半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還有些習以為常的無奈。他踱步進來,環顧了一下這間寬敞卻略顯“冷清”的部長辦公室——除了基本的陳設和堆積如山的待處理檔案(大多是他之前送來的),幾乎看不到多少陳峰個人的痕跡。

“陳部長這是又要‘移防’了?” 白長官故意在“部長”二字上加了點重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的埋怨,“咱們這軍政部啊,自打咱倆上任,我這副部長的門檻都快被各路彙報的人踏破了,您這正部長的辦公室,倒成了我偶爾來送緊急檔案的‘聯絡點’。合著忙裡忙外、焦頭爛額的,就我一個光桿司令……哦不,光桿副部長?”

陳峰終於收拾好了揹包,轉身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他一身筆挺的將軍常服,肩章上閃爍著上將金星,比起政務官員,更像一位隨時準備奔赴戰場的統帥——事實上他也確實是。

“能者多勞嘛,老白!” 陳峰走過來,親熱地拍了拍白長官的肩膀,“咱們都是帶兵出身的人,你懂的,坐辦公室批條子、算糧餉,哪有帶兵打仗、鎮守一方來得痛快?這軍政部的活兒,細緻繁瑣,你心思縝密,處事周全,交給你我一百個放心!我在不在這個位子上,有啥區別?大家不都還是聽你白長官的招呼?”

他一邊說,一邊毫不見外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歸心似箭,心思早已飛到了即將開拔的部隊和遙遠的藏省高原。

白長官看著他這甩手掌櫃當得如此理直氣壯、心安理得,又好氣又好笑,搖頭道:“你倒是瀟灑,肩膀一抖,包袱全甩給我了。合著我就活該在這案牘勞形?”

“什麼你的我的?” 陳峰已經把大衣穿好,正了正軍帽,一臉理所當然,“都是為國辦事,分那麼清楚幹嘛?你要是覺得掛著個‘副’字在這辦公室裡待著憋屈,” 他大手一揮,指向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和後面高背的部長座椅,“喏,這辦公室,你隨時搬進來!反正我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回,空著也是浪費。你搬進來,名正言順,辦事也方便!”

白長官聞言,啐了一口,笑罵道:“呸!誰稀罕你這辦公室?我要的是能實實在在帶兵、佈防、打仗的權責,不是換個椅子坐!”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是調侃,也多少流露出一些同為將領卻不得不長期處理繁雜政務的些許“不甘”。

陳峰哈哈大笑,拎起揹包:“得嘞!老白,軍政部有你坐鎮,我跟總司令都放心!你就當替我,也替咱們北方軍,把這大後方的家務事料理得明明白白!前線有什麼需要,我絕不跟你客氣!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風風火火地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廊裡很快傳來他中氣十足地吩咐副官准備車輛的聲音。

白長官站在原地,看著瞬間又恢復冷清、只剩滿桌待批檔案的部長辦公室,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終究還是露出一絲笑意。他走到窗前,望著樓下陳峰的座駕疾馳而去,輕聲自語:“這個陳峰……帶兵是把好手,搞政務嘛……唉,也罷,能者多勞。這攤子事,離了我,還真轉不動。”

他轉身,目光落在桌角那一大摞需要“部長”簽字的檔案上,神色重新變得專注而沉穩。對於這位實際掌管龍國軍政部日常運轉、協調各方、保障後勤的“白長官”而言,陳峰的“甩手”早已是常態,而獨當大任、確保國家軍事機器平穩高效執行,才是他真正的職責與擔當所在。

一列列覆蓋著偽裝網的軍用專列,如同鋼鐵長龍,晝夜不息地沿著隴海線、蘭新線向西疾馳。悶罐車廂裡擠滿了全副武裝、沉默堅毅的第二兵團士兵,他們的武器和隨身裝備整齊地碼放在身旁。更多的平板車上,固定著一輛輛塗著冬季迷彩的59式坦克、裝甲運兵車、牽引著火炮的卡車,以及蒙著帆布的輜重。車輪與鐵軌撞擊發出規律而沉重的轟鳴,車頭噴出的濃煙在沿途的山嶺間拉出長長的痕跡。

這條跨越數千裡的兵力投送線,高效地運轉著。沿途車站早已接到最高優先順序命令,一律為軍列讓路,後勤補給點提前備足了熱水、熱食和必要的檢修服務。二十萬精銳,連同他們賴以作戰的重型裝備,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規模,從龍國的心臟地帶向西部邊疆集結。

。木爾格的海青 是而,地腹省藏非並,點終的脈鐵鋼條這,而然

。止而然戛裡這在,路鐵。上路道的省藏往通在亙橫,牆巨的然天同如脈山拉古唐和脈山崙崑的峨巍,前眼。始開剛剛才驗考正真,時汽蒸團大出噴,穩停緩緩臺站組編的大巨木爾格在列軍節一後最當

。山如積堆資和備裝的下卸上車火從。場運轉鐵鋼的騰沸囂喧、比無大龐個一了變間瞬站兵木爾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