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我們不要跟你打》第270章 誤會了?(2)

作者:飛天的雨·7個月前

陳連長被這雙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那裡面沒有害怕,沒有算計,只有孩童最直接的渴望和信任。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作為一名年輕軍官,又是緊急出動,他還真揣了一小包準備提神或安撫部下用的大白兔奶糖。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緊張備戰計程車兵和驚恐不安的村民,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與周遭一切格格不入的、單純要糖的小女孩。

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嚴肅線條柔和了一絲。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用油紙包著的、大約十幾顆的奶糖,沒有一顆顆給,而是整包輕輕放進了卓娜小小的手心裡。

“拿著吧,”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和溫和,“別亂跑,這裡……很危險的,知道嗎?”

卓娜兩隻小手捧住那包對她來說頗為豐厚的“寶藏”,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星。她用力點了點小腦袋,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危險”是什麼意思,只是緊緊攥著糖,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滿足的笑容。然後,她轉過身,像只快樂的小松鼠,又“噠噠噠”地跑回了媽媽身邊,迫不及待地要把好東西分享給塔娜和可能還在睡覺的玩伴。

陳連長看著小姑娘跑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扯動了一下。在這劍拔弩張、前途未卜的邊境線上,一包奶糖帶來的片刻天真笑容,竟顯得如此突兀而又珍貴。他重新板起臉,對巴特說:“看緊點,別讓孩子靠近防禦工事和武器。還有,炊事班還剩多少糧食?估算一下,這麼多人,還能撐幾頓?等待上級指示期間,總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餓出事。”

1945年10月3日上午,西伯利亞軍區司令部,作戰室。

巨大的作戰地圖鋪滿了整面牆壁,上面代表龍國第四兵團的紅色箭頭和兵力標識,正從多個方向,明顯地、不容置疑地朝著漫長的邊境線集結、移動。最新的空中偵察照片和分析報告散落在寬大的會議桌上,每一張都印證著同一個事實:龍國在邊境另一側進行了大規模的、帶有明顯戰役預備性質的兵力調動。

軍區司令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大將,一個頭發花白、臉龐如西伯利亞凍土般堅硬的老將,此刻卻盯著地圖,臉上混雜著震驚、不解和濃濃的惱火。他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來:

“踏馬的!周鐵柱!你們第四兵團是不是集體得了失心瘋?!” 他的咆哮在隔音良好的作戰室裡迴盪,“我們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不就是幾個餓急眼的農民,跑到你們哨所蹭了幾頓不要錢的飯嗎?啊?你們至於嗎?!把界碑都他媽挪到我們地盤上來?!現在連主力部隊都開始往前線壓?!想幹什麼?想再打一場嗎?!瘋了吧!”

他氣得在作戰室裡來回踱步,舊馬靴踩在地板上咚咚作響:“老子剛從東線把骨頭縫裡的德國鋼鐵渣子抖摟乾淨,現在又要對著南邊那群裝備比德國人還邪門的傢伙擺開陣勢?!就因為幾塊破石頭和幾碗粥?!”

就在這時,參謀長薩維奇中將拿著一份剛譯出的、墨跡似乎還未乾透的緊急報告,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臉色異常凝重,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和疲憊。

“司令同志,最新的……前線彙總情報,還有內務部那邊……流出來的一點風聲。” 薩維奇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

“說!又有什麼‘好訊息’?” 尼古拉沒好氣地停住腳步,瞪著他。

薩維奇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語氣顯得客觀,但內容本身卻充滿了荒謬:“綜合各邊防部隊的緊急彙報和……我們截獲的部分逃亡者口供,目前基本可以斷定,這次大規模的邊境異常事件,包括界碑異常出現和村民越境,大機率……是個誤會,或者說,一場由我方內部問題引發的……連鎖反應。主要責任,恐怕……還在我們這邊。”

“什麼?!” 尼古拉猛地轉身,眼睛瞪得溜圓,“在我們這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我下令讓龍國的界碑長腿跑過來的?!”

“是……莫斯科方面,尤其是糧食統籌和徵購部門,聯合內務部(NKVD)下達的……過於嚴苛的秋季徵糧和邊境管控命令。” 薩維奇艱難地解釋道,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命令要求確保‘絕對完成’徵購指標,並嚴厲清查、打擊任何‘與境外非法接觸’及‘散佈糧食恐慌’的行為。具體執行到基層,尤其是靠近龍國邊境那些本就收成一般的集體農莊和村落……”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徵糧隊,在契卡人員的‘督導’下,幾乎……幾乎刮地三尺。許多農戶連度過冬天的基本口糧和種子都被划走。同時,對之前曾去龍國哨所尋求食物援助的村民進行追查和恐嚇。這些人……被逼得沒有活路了。”

尼古拉聽著,臉上的怒容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取代。

薩維奇繼續道:“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最先想出來的,還是自發傳播開的……總之,一些絕望的村民,開始夜間行動,偷偷將龍國設立在荒僻地段的界碑……挪動位置。他們把界碑搬到自家村子或農莊的北面,這樣一來,按照界碑標識,他們的居住地就在‘龍國’一側了。然後……他們就理直氣壯地,拖家帶口,趕著牲畜,越過他們自己認定的‘舊界線’,跑到龍國哨所那邊去,宣稱自己是‘龍國公民’,要求庇護和食物。”

“截至一小時前,已確認類似情況的村落有十七個。我們邊防部隊緊急出動,在半路攔截住、或者從龍國哨所附近驅趕回來一部分,但至少有過半的人,已經進入了龍國實際控制區或直接被他們的邊防軍收容。” 薩維奇說完,自己也覺得這事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臉上火辣辣的。

作戰室裡一片死寂。只有地圖上那些代表龍國兵團的紅色箭頭,彷彿在無聲地嘲諷。

過了好一會兒,尼古拉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諷刺:“所以……周鐵柱那混蛋,把他的主力調過來,不是想入侵我們,是怕我們為了抓回這些‘叛國農民’,或者為了‘恢復界碑原狀’,而率先對他動手?他是怕我們這邊被契卡逼瘋了的部隊,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先下手為強?”

“……從軍事邏輯和龍國軍隊一貫謹慎強硬的作風來看,是的,司令同志。” 薩維奇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是一種預防性的威懾部署。他們可能認為,我們這邊為了掩蓋‘失土’和‘大規模叛逃’的醜聞,或者為了執行莫斯科的強硬命令,會採取冒險的邊境軍事行動。”

“媽的!” 尼古拉又罵了一句,但這次怒火更多是對著看不見的莫斯科官僚和契卡,“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跟莫斯科交代?說因為我們的徵糧隊和契卡太能幹,把農民逼得去偷鄰國的界碑換國籍,導致鄰國大軍壓境?”

薩維奇臉上露出苦澀:“契卡駐軍區代表已經……開始活動了。他們不關心龍國軍隊調動的原因,咬定是我們邊防軍翫忽職守,未能及時發現和阻止界碑被移動,未能有效管控邊境居民,才釀成此次‘嚴重的政治和外交事件’。他們正在瘋狂收集材料,想把主要責任扣在我們軍區,特別是邊防部隊頭上。”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對契卡那種推諉卸責、落井下石作風的厭惡和無奈。

尼古拉沉默了片刻,看著地圖上雙方越來越近的軍事符號。他知道,這件事已經遠遠超出了邊境摩擦的範疇,成了一個可能引發嚴重軍事對峙、且暴露蘇聯內部深刻問題的導火索。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又重重放下。最終,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軍人的決斷和屬於老將的滄桑疲憊,對薩維奇說:

“給莫斯科回電吧。用軍區司令部的名義。實話實說。”

”。級升態事免避,會誤清澄,接急行進面方國龍與區軍權授並,線底本基生民保確,策政境邊整調即立科斯莫求請。應反事軍和判誤國鄰發引而進,為行救自的誕荒和潰崩心民境邊了致導,控管高和策政濟經的端極於在因原本,調強點重。楚清寫本本原原,析分的調隊軍國龍,因原的碑界挪民農,況的總彙線前把“

”。深更得爛會只,破挑不,包膿些有。份一送部謀參總和部員委民人防國給也’了忘別‘,候時的送抄但。提用不裡文電,志同的羊罪替找於急……群那卡契於至“:刺諷的冷冰著帶氣語,道充補,頓了頓他

。會夠能原荒亞利伯西的冷寒那有只怕恐,奈無與怒憤、苦的中其,箭冷的”人己自“自來後背防提要又,力事軍的在在實實線前對應要既,們領將區軍亞利伯西的中其而。機危的緣邊峙對兵重國大個兩變演終最,亡逃誕荒的發引懼恐和飢由場一是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