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啐了一口,用生硬的大辰話說道:“你永遠找不到他們。”
“帶回去,嚴加審問。”肖奇明起身,眉頭緊鎖。
從那人身上搜到的東西來看,他們現在並沒有得到什麼訊息。
不過,也不能就此懈怠。
回到軍營時,已是戌時三刻。
肖奇明剛剛走進營帳,就有一親衛急忙趕來,“將軍,將軍,那東夷奸細自殺了。”
“什麼?”肖奇明聞言,大驚失色,剛忙朝著關押他的地牢跑去。
“將軍。”
“將軍。”站在兩側看守的兩人見到肖奇明急匆匆地趕來,趕忙立於兩側。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看的?人怎麼死了?”肖奇明沒有理會他們,走到那矮壯漢子一側,檢查了一番,這才起身質問道。
“將軍,他被送來的時候,我等將他身上藏得東西都收走了,但是我們沒有想到,他會將毒藥藏到牙裡面,所以……”其中一名看守回答道。
“牙裡藏毒?好手段!”肖奇明咬牙切齒道。
隨後,肖奇明也不再逗留,徑直走了出去。
“來人,跟我走。”肖奇明走到軍帳中。
“將軍,我們要去哪兒?”
“去哪兒,抓姦細啊,他們手段如此狠辣,若是不將他們盡數抓住,還不知道要弄出多少事端。”肖奇明原本以為這次地奸細同之前一樣,只是來城裡散佈謠言地,可是今天的這奸細讓他不由得改變了這個想法,這些奸細與先前那些不一樣,他們手段更狠。
“是。”不久,肖奇明便帶著休整好的軍隊出發,暗中搜尋剩餘兩人的身影。
……
穆涼城,王府之中。
鄭遠正向穆涼王南宮宇程稟報日輪城的情況。
“你說,東夷人又潛入了東境各城?”
“是,王爺。將軍認為,既然日輪城已現敵蹤,其餘邊城恐怕也難以倖免,故特遣屬下前來報信。”
南宮宇程指節輕叩案几,手中那枚肖奇明的狼首青銅令牌映出他沉凝的面容。
片刻,他朝門外喚道:
“王爺。”
“傳令下去——東境七城全部進入暗哨戒嚴,城門許進不許出。各城守將於三日之內徹查所有近十天入城的陌生面孔。若有可疑,立即扣押,但勿打草驚蛇。”
南宮宇程將令牌輕輕擱在案上,聲音沉冷如鐵:
“另外,以穆涼軍府的名義,向水師統領傳密信:近海三十里內加派巡邏船,凡無報備的漁船貨舟,一律登船檢査。東夷人能混進來,就必定有船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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