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回過頭,咧嘴笑道:“我知道啊,大叔。墓地我見多了,不怕的。”
他說著還真的走進了墓園,在那些斑駁的墓碑間穿行,偶爾停下來看看墓碑上的名字和年份,嘴裡還唸唸有詞:
“西元1867年到西元1902年···嘖,才活了35歲啊,真可惜。”
“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後,我那愚蠢的弟弟怎麼樣了···恐怕,他會很傷心吧,畢竟他已經失去一位哥哥了···再失去一位···哼···我都能想到他肯定哭的很難看。”
“真想看看他那時候的表情,再狠狠嘲笑他:‘做哥哥的,哪有不保護弟弟的道理,哭什麼哭!’。”
青年後面不知道在小聲嘀咕著什麼,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勾起了他的回憶,也不傻笑了,而是看著墓地中的一束鮮花愣神。
卡特站起身,想要喝止他,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孩子雖然行為古怪,但並沒有做什麼不敬的事,只是···太隨便了。
幾分鐘後,青年逛完了墓園,精神重新恢復,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回到卡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匹黑馬。
“哇,這馬真帥!”
他伸出手,就要去摸黑馬的鬃毛。
“別動!”卡特一把拍開他的手,“這馬脾氣不好,小心咬你。”
卡特心裡的無語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見過這麼不懂看人眼色、我行我素的傢伙。這種社交能力,簡直強得有些過頭了。
“不會的不會的。”青年笑嘻嘻地說,“動物們都喜歡我。”
他說著再次伸手,這次卡特沒來得及阻止。出乎意料的是,那匹向來高傲的黑馬居然真的沒有反抗,反而輕輕蹭了蹭青年的手心。
卡特愣住了。
老夥計跟了他數不清的歲月,除了他自己,從不讓別人碰。就連鎮上那些想買馬的商人,只要一靠近就會被踢飛。
“你看,我說吧。”青年轉頭看向卡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大叔,你這馬養得真好,肌肉線條都很完美。你以前是一位騎士嗎?”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我還是——”
卡特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目光的視線無意中掃過青年轉身時暴露出的後背。
他的話語猛地一頓,眼神凝固了。
在青年寬闊的後背中央,紋著一個巨大而醒目的刺青圖案。那是一個骷髏頭,卻長著一彎如同弦月般向上翹起的白色鬍子。
骷髏頭的後方,是兩根交叉的腿骨。整個圖案以純粹的黑色呈現,透著一股霸道與不羈。
這個圖案·······
卡特·史雷活了漫長的歲月,見過的怪事比大多數人聽過的故事都多。他與魔鬼進行過交易,也與天使打過交道。一個普通的刺青本不該讓他如此在意。
但這個圖案,和他記憶深處某些被封印的、關於“契約”與“靈魂”的知識,隱隱產生了某種共鳴。
卡特鬆開了手,眼神變了。那份屬於老牛仔的審視和不耐煩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探究意味的好奇。
這個傻笑著的、赤裸上身的怪小子,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年青問詢音聲的桑滄己自用特卡
。牙白口一出,笑一咧年青”?啊我“
”!斯艾我以可你,叔大!斯艾·D·斯卡特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