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還真是小瞧了她,那你下一步計劃怎麼打算的?”
“斷她胳膊,把郝傑帶回來,最後要她亡!”
“郝傑不是已經失聯了嗎?怎麼帶回來?”
“我去,我去親自把他找回來,只要他還在Y國,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朱朝陽話音剛落朱月容倏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朱朝陽。
“朱朝陽你瘋了!”
堅毅的看向朱月容,朱朝陽鏗鏘道:“姐,只能我去,這次的事我擔心不止是郝思思單方面的陰謀,更是她父親的授意,目的也不是丫丫和我這麼簡單,爸才是他們真正想要打壓的人!”
朱朝陽很少叫朱月容姐,可今天朱朝陽叫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叫她姐。
“朱朝陽,你已經不是軍人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朱崢嶸的兒子,只要我還是朱崢嶸的兒子這件事就只能由我來了解……姐,如果……”
“你住口,我不同意,我不允許你去,你想過媽和丫丫沒有?”
三十多年的姐弟,哪怕朱朝陽沒說朱月容也能猜到他想說什麼。
“姐,從郝傑出去的那一刻這件事就已經沒有第二個解決方案了,想要讓爸安全,想要讓朱家消停,要麼我死在Y國,要麼我把郝傑活著帶回來,只有這一條路,不然不止是朱家,我怕丫丫家那邊都會受到牽連!”
“……”
頹然的跌坐在皮椅上,朱月容的眼瞬間就紅了。
看著滿臉堅毅的弟弟,朱月容喃喃道:“怎麼會這樣,你要結婚了呀,丫丫還等著你去娶她呢,你去了,她怎麼辦啊?”
“我會讓她先回去,初五林安安過來,我給她定初五的機票回去,等解決了這件事我會帶著禮物上門提親,如果真的……請幫我照顧著她一點!”
“她知道嗎?”
搖搖頭,朱朝陽禁不住長嘆一口氣。
他根本不敢說,只讓顏茹以為是郝思思爭風吃醋做出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朱朝陽,你可以去Y國,但你必須回來,大不了咱朱家這幢高樓塌了,只要人還在,我們就還能一塊磚一塊瓦的給壘起來!”
朱月容說完又看向霍見青,根本不需要她開口,霍見青搶先道。
“姐你放心,只要我霍見青還有一口氣在,朝陽就不會出事!”
“什麼時候出發?”
“初五!”
“……”
又是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良久之後朱月容起身揩去眼角的淚。
“這幾天好好陪陪她吧,她回去的事如果你沒法說我來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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