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抱著夕鬧鬧倚靠著火恐龍躺了下去,精疲力盡的閉上了眼睛。誰能想到這個除夕夜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短短6個小時左右經歷了四五場混戰爬了60層左右的樓。
突然傳到虔誠耳朵邊的聲音,讓他的精神不得不又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猛地坐起看向自己身邊!
只見一個穿著黑風衣頭戴黑紳士帽的男子站在他旁邊吹著頂樓的風,十分友好地看著虔誠。
“小夥子,你還好嗎?”
“你是?”剛剛經歷大戰,而現在身邊突然又冒出了一個人,虔誠自然有些警惕。
“那些人已經全部撤退了,你的朋友們在下面都很安全。”男人也沒有回答虔誠的問題,而是轉而告訴虔誠同學們都很安全。
“啊…是麼。那太好了。”虔誠得知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又望了望向遠方飛去的黑壓壓的叉字蝠大嘴蝠軍團。
男子一臉的慈眉善目,看了虔誠懷裡的夕鬧鬧又看了看虔誠一臉放鬆的表情。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突然傳來的直升飛機聲又讓虔誠睜開了眼,只見天台上方駛來了一架來歷不明的直升飛機,還扔下了一截長長的繩梯。
“我的直升飛機來接我了,小夥子再見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孤……”
虔誠剛想回答,可是話還沒出口。周圍又飛來了數架直升機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接機的已經開啟高功率探照燈照射中心的直升機。這次的直升機上面都有警方的標誌,明顯是鄭州市警署的。
男子沒有聽虔誠的話,見狀也不再做逗留。
“有緣再見。”男子只留下了一句有緣再見,便乘上直升機,突破重圍飛遠了。
“哇,這大叔是個大人物?還是說是道輪團的人…
PRT的成員們也和事後衝進大樓的警員們會合,在警察們的接應中下了樓。
王博士帶著寂秋和小昀是最後下樓的,寂秋的手臂這時才找了專業的醫護人員包紮。
諾言拿著一杯熱可可遞給了寂秋,銀杏老師也趕緊給孩子遞過毛毯。寂秋抿了一口熱可可,十分舒爽的長出了一口氣。
“哥,怎麼還不下來。”諾言這時抬起頭看向了高處。
“你是諾言吧,放心吧。虔誠估計只是累了,等會就下來了。”名叫小昀的女孩這時走到諾言旁邊說道。
“你是?”諾言也不認識眼前的女孩,只是她叫自己哥哥直接叫虔誠,難道是他的朋友?
諾言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只是又看了幾眼寂秋表示,詢問寂秋是否認識。
寂秋輕輕的搖了搖頭,諾言也就不敢多回答什麼。
“我叫川昀,你是虔誠的妹妹吧。王博士說起過你。”女孩仍然十分友善的說。
“你好,川昀?你認識王爸爸和我哥?”諾言仍然不確定的問。
“諾言諾言,趕緊來扶我一把。”
對方還沒有回話,虔誠卻突然又一次氣喘吁吁的從正門走了出來,身邊只有火恐龍艱難的扶著他,而虔誠懷裡還抱著那隻特殊的夕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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