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你還好吧!”小昀看見虔誠馬上十分熱情的走了上去。
“你是……當時帶著皮卡丘來幫我們的人吧。謝謝你啊。”雖然女孩好像認識虔誠,但虔誠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孩。
“哎呀,我是川昀啊!怎麼可能不記得我了呢!”女孩嘴一嘟十分不開心的對虔誠嬌嗔道。
“她是以前我們的鄰居小昀呀。”王博士這時在銀杏老師的攙扶下,也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過來。上了年紀的王博士就算只有這麼點運動量也已經是受不了。
“老師,您慢點。”銀杏老師十分恭敬的緩步跟從。
“小昀?”一些殘存的記憶湧現在虔誠的腦海中。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美麗的青裙女孩,猛地想起來了幾年前的事。
“那個跟我打架的假小子?”虔誠思索完自己的記憶碎片得出了這個結論。
確實小昀這個人,那是他從關東來到華夏被王博士從天津市帶到鄭州市之後的事。
當時博士家旁邊有一家姓川的鄰居,這家鄰居和老王的關係還不錯。他們家有一個孩子也是虔誠來到華夏之後極少數的朋友。
可……在虔誠記憶中,那是一個短髮的彪悍小子。兩人之間最大的遊戲就是他把前程摁到地上打,一旦產生什麼矛盾也是拳腳相向……無論如何也和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聯絡不上。
只是後來那姓川的鄰居一家人好像搬走去了的上海市。虔誠打那之後也就再也沒見過這個朋友。
“不可能啊,川昀不是個男孩嗎?”虔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川昀,要麼是自己記憶出問題了,要麼這不可能是川昀…
“哈哈哈。”虔誠的話引得王博士一陣哈哈大笑。就連博士也是猜不到虔誠把川昀從小當成了男孩子。搞得旁邊的川昀也是紅了臉。
“老王,你笑什麼呀。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們兩個當時還在樓頂比誰尿的遠吶。川昀一次都沒贏過我。”虔誠仍然還沒搞清楚狀況說。
此話一齣引得在場眾人都低聲笑了出來。
“哥,你十歲還玩這種遊戲呢。嘻嘻…嗷好痛。”諾言也是扶著虔誠的胳膊笑著說 ,虔誠直接對著他的額頭就是一個腦瓜崩。
“死丫頭,你還笑!喂,東方,銀杏老師有那麼好笑嗎?”
另一邊川昀也是因為虔誠的話羞紅的低下了頭。
“你現在知道人家是女孩子也不晚啊,小昀因為父母工作調動一家人又回鄭州了。”王博士也解釋說。
“你真是川昀啊?”虔誠不可思議的問。
川昀的臉因為害羞就像兩個熟透了的大蘋果,也沒回答只是緩緩點點頭。
“啊這…啊對不起啊。兄弟,我這真的認不出來了。”虔誠又沒管住自己的嘴直接叫川昀一聲兄弟。
“誰是你兄弟!”川昀聽見兄弟二字,直接氣憤的推了一下虔誠跑開了。
“哎媽呀,又說錯話了…”
虔誠剛想追過去,畢竟是以前的好朋友。而且還除夕夜跟著老王來幫自己解圍,自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但這時樓內突然又有了動靜,無數的夕鬧鬧從樓內也不顧警員們的阻攔跑了出來。向著周圍的陰影地區四散而去,最終也不知道消失在了什麼地方。
12點的鐘聲響起,新舊一年交替之時無數的煙花升上天空炸出燦爛的煙火。夕鬧鬧家族在十二點就會返回自己之前的棲息地,也就是說沒人知道他們會回哪裡。
虔誠看了看眼前的夕鬧鬧,“小傢伙,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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