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吃了幾口,“味道還不錯,湯很濃,肉片也新鮮。不過,感覺沒有我們高中學校旁的那家米線店好吃。下次有機會帶你們過去。”
李以寧:“是不是李狀元家米線?”
“對。他家每年一到六月份,生意特別好。說是C市很多高考狀元都在他家吃米線,久而久之,每年中考、高考考生都會慕名而去。”
紀淮抒道:“我知道。”
“你去吃過?”溫純詫異了。
“高中去過。”
“你怎麼知道啊?外語學校和我們C大附中離得那麼遠?”
李以寧停下吃飯的動作,“咦,溫純,你知道紀總上學的學校?”
溫純一愣。
李以寧眯著眼,“溫純,你是不是關注紀總很久了?”
紀淮抒卻笑了,他主動解釋道:“我有個朋友,他帶我去的,說是要沾沾好運。”
李以寧和江韞都笑了,“看來大家的心態都一樣。迷信啊。”
紀淮抒看了溫純一眼,雙眸一閃而逝的笑意。
溫純只好不再說話,做起了認真的乾飯人。最後她把一碗米線都吃完了。
江韞漫不經心地說道:“紀總,下回讓人幫溫純也半張食堂卡,我看她很喜歡你們餐廳的食物。”
紀淮抒:“好啊。一輩子管吃。”
溫純瞬間心尖發顫,耳根發熱。她嚴重懷疑紀淮抒在撩她。
滾蛋吧!
考慮到下午三點正式簽約,紀氏集團還為他們提供的休息室。
溫純去了季染染的辦公室。
季染染正喝著咖啡,“要不要?”
溫純點頭。
季染染給她衝了一杯。“昨天紀女士沒和你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她用錢砸我啊。”
“她真是一點沒變。我小時候就怕她。”
“但是她好像不敢和紀淮抒對著幹?”
“現在公司上下,也沒幾個人敢和紀總對著幹啊。對著幹的人已經提前退休了。”
“紀淮抒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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