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第1360章 他答應得太快了(2)

作者:路在西南·4個月前

“這是定金。”許元說。

趙德言看他。

“周達本人,等你路引給我之後,我帶你去找。當場交人,當場取貨,兩不相欠。”

趙德言把紙放回桌上,用巴掌壓平了。他沒坐回矮凳,站著,右手搭在桌沿,拇指在木頭上來回蹭。蹭了七八下,停了。

“你手裡的路引,”他說,“那是走安條克到塔爾蘇斯的。你要讓周達從安條克出城,用的就是這張。”

許元點頭。

“那你交人給我之後,他走你已經拿到手的路引離開。我的人跟在後面。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差不多。”

“差不多?”趙德言盯他,“哪裡差?”

“路引上沒寫跟隨人數。”許元說,“你要派人跟,最多兩個。多了周達會察覺,察覺了就跑。”

趙德言嘴角歪了一下。

“你連我派多少人都要管。”

“不是管。是怕你把事辦砸了。”

這話擱在別處講要捱揍。但窯洞裡只有他們兩個,趙德言犯不上跟一個漕運出身的人動手。何況許元說的不算離譜,巴格達那次就是人去多了,動靜太大,周達嗅著味跑了。

趙德言重新坐回矮凳。坐下去的時候腰板沒挺直,肩膀靠著石壁,整個人鬆下來了。這是要談的姿態。許元見過太多次這種轉變,生意場上坐姿一變,對方就過了心裡那道坎,剩下的是條件。

“行。”

一個字。

許元沒接話。

他預備了後手。趙德言如果還要壓價,他準備把周達那個油布包的藏匿方式講出來,三層羊皮裹著,縫在騾子的鞍墊底下,騾子不在周達身邊,寄養在安條克城南的馬廄。這個資訊值錢。但趙德言沒給他用的機會。

一個字就結了。

“行”。

太乾脆了。許元心底不踏實。漕運上有句老話:賣家答應得越快,買家越該睡不著覺。意思是對方覺得自己賺了,那你八成虧了。

但虧在哪,他一時看不出來。

路引拿到了,紙面上的條件談妥了。趙德言出兩個人跟,周達走塔爾蘇斯方向,途中許元取貨,取完貨交人。每一步都清楚,沒有灰色地帶。

那趙德言圖什麼?

北衙的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趙德言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六年,手底下經過的案子少說上百件。他答應得這麼利索,要麼是許元給的價太高。那張粟特文暗號確實值三個經手人,要麼就是他有別的算盤。

許元沒問,反正他就算問了也不會有答案。

他把懷裡的東西重新按好,路引貼左胸,舊賬緊挨著,那張畫了魚符號的紙已經留在桌上了。

。說言德趙”。天三“

”。天三“

”。呼招打沒我怪別。達周找去己自我,我找來不你天三了過“

。掀要手,前跟子簾到走元許

”。元許“

。他後背

”?年多了幹上運漕在你“

”。年八“。頭回沒元許

”。了張二第有再會不概大子輩這你。次一次一用,西東的使好。使好都旨聖比,使好函公方地比,使好引路的衙北,住記得你事件有但。問不我麼什圖你。活種這達周來克條安到跑,人的運漕年八了幹“,伏起麼什沒調聲,遍一了複重言德趙”。年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