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第1786章 毒計浮出(2)

作者:路在西南·1個月前

“他太知道老夫心疼河西!所以才把旨意塞給老夫。開了這閘,我是忠臣。不開的話,我便是亂黨反賊!”

盯著輿圖上的涼州,許元想,皇帝算死了每一條路。只要顧懷章離京,便再也洗不白軍糧舊賬。

奪權成了,他能替朝廷撕開東宮與藩鎮。要是奪權敗了,他也能扛下毀倉逼反邊軍的死罪。

“密使怎麼來這麼快?”

“太子知道陛下赦免老夫,卻不知密詔底細。派密使來沙州死盯著互市,順手還要拿走軍糧舊賬。”

“密使人死在沙州。血書留在顧家親兵守的院裡。太子能告你謀反,陛下豈不也能借血書逼你去開閘?”

“你偽造的那份供狀,倒替老夫補全所有罪名。私通突厥、放騎兵入關,哪一條不夠抄家滅族?”

供狀被許元鋪在密詔旁邊。兩張紙寫著兩套罪名,一套出自東宮,一套藏在皇帝袖裡。無論向哪邊走,顧懷章的終點都在刑場。

秦茂又添了兩塊炭。火勢重新燒起。門外有人來報,金吾衛已繳械,統領願帶兵回營,聽候刺史府發落。

“勘驗簿送過去,讓韓謹辦。傷兵抓緊用藥,軍營井水換掉,押水的人分開看守。”

腳步聲沿廊下遠去。插好門栓,許元轉身沉聲問道:“這旨意還有別人讀過嗎?”

“司禮監掌印見過。擬旨的舍人已暴病身亡,送旨的中官在老夫離京前墜馬死了,剩下的便只有陛下。”

“宮裡留沒留底?”

“密詔只記日子和去向,正文全憑陛下收存。若要讓這東西面世,隨時都能蹦出一份。”

拿起黃綾靠近炭火。印泥被火慢慢烘軟,龍紋在熱氣中散開。顧懷章坐著沒動,秦茂倒抬臂護住桌上的輿圖。

火苗死死舔上綾角,黃色很快變成焦黑。幾行墨字捲進火裡,銅符被許元塞進茶壺,跟炭灰死死壓在一塊。

“燒了也白搭,陛下還能再寫。”

“留著更扯淡。三司只要搜出這玩意,顧公連張嘴的機會都沒有。”

燒到私印,黃綾冒出股嗆鼻的焦漆味。許元夾起殘片逐塊碾碎,灰末混進溼茶渣裡,再也認不出半個字。

“眼下就兩條路走。開閘!河西成災,你奉詔回京領賞,我替沙州的百姓收屍。”

掀開窗紙一角。院中風沙猛地掃過石階。金吾衛的紫袍被府兵收進木箱,顧懷章的節旗也早已被扯下。

“另一條路就是死守黑水壩。等東宮把血書送進長安,你我連同陳武侯,一塊兒領謀反的死罪。”

“既然說了兩條,許刺史心裡必定藏著第三條。直說吧,老夫今日還輸的起。”

“朝廷要一場平叛,陛下想收回河西軍權。太子又要拿軍糧舊賬除掉你!咱們照著他們的心意,送上一場好戲!”

“那拿誰來叛?”

回到案前,許元將突厥諸部的邊圖壓在沙州輿圖上。拔悉密部的營帳,恰好挨著玉門外三百里。

在那活過七年,顧懷章熟識各部頭領。手裡捏著陸慎通敵留下的老賬。只要他重新踏出玉門,七年前的死人便能活過來。

“顧公,真做一回突厥的大汗。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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