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廢后,我靠醃菜征服全皇宮
冷宮的窗紙又破了個洞,寒風捲著雪沫子撲在蘇清歡臉上時,她正盯著瓦罐裡最後一把蔫掉的青菜發愁。
三天前她還在現代菜市場跟大媽砍價,轉頭就穿成了大炎朝被廢的皇后——原主不爭寵不搞事,就因為做飯時鹽放多了,被皇帝嫌“粗鄙”,直接扔進冷宮等死。
“娘娘,御膳房送來的餿飯……您還吃嗎?”小宮女春桃捧著破陶碗,聲音發顫。
蘇清歡看著碗裡泛綠的米飯,胃裡一陣翻騰,突然瞥見牆角堆著的半袋粗鹽和幾捆曬乾的艾草。前世她可是靠醃菜在小區擺攤月入過萬的主兒,冷宮缺肉缺菜,還能缺了她醃菜的手藝?
“春桃,把那袋鹽抱來,再去井邊打桶冰水。”蘇清歡擼起袖子,眼裡亮得嚇人,“今天咱不吃餿飯,吃醃脆瓜!”
她把僅有的青菜洗淨切條,撒上粗鹽反覆揉搓,又用艾草煮水消毒瓦罐,最後將醃好的菜碼進罐裡,澆上冰水密封——這是她獨家的“冰脆醃法”,不用等發酵,隔天就能吃,脆得能嚼出響。
第二天清晨,春桃小心翼翼揭開瓦罐,一股清爽的鹹香瞬間飄滿冷宮。翠綠色的醃菜裹著晶瑩的鹽水,咬一口,脆嫩中帶著微酸,比御膳房的醬菜還開胃。兩人就著白粥,把一罐子醃菜吃了個底朝天。
沒成想,這股香味順著冷宮的風,飄進了隔壁的侍衛房。負責看守冷宮的侍衛長趙毅,連著三天沒胃口,聞到這香味時,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誰在裡面做飯?”趙毅敲了敲冷宮的門,語氣嚴肅,眼神卻忍不住往院裡瞟。
蘇清歡正蹲在院裡翻曬新醃的蘿蔔乾,聞言抬頭笑:“侍衛長要是不嫌棄,不如進來嚐嚐?”
趙毅本是例行公事,卻被那盤金黃的蘿蔔乾勾穿成冷宮廢后,我靠醃菜征服全皇宮(第二章)
趙毅盯著那盤蘿蔔乾,喉結不自覺滾了滾。他本是禁軍裡出了名的鐵面,看守冷宮三年,見慣了裡面的頹喪絕望,卻第一次從廢后眼裡看到這般鮮活的光——不像被困住的鳳凰,倒像揣著寶貝的市井姑娘,渾身透著股不管不顧的韌勁。
“君無戲言,陛下明令冷宮不得擅動煙火。”他硬著心腸開口,目光卻沒從蘿蔔乾上移開。那蘿蔔乾切得粗細均勻,表面裹著一層細鹽粒,陽光一照泛著淺黃的光,風裡飄來的鹹香混著曬乾的蘿蔔清甜,勾得他胃裡的饞蟲直鬧騰。
蘇清歡早摸透了這侍衛長的心思,轉身從瓦罐裡又舀出小半碟醃脆瓜,遞到他面前:“侍衛長放心,我沒動火,就用井水醃的。這脆瓜解膩,您要是不嫌棄,拿回去配粥吃?”
青瓷小碟遞到眼前,翠生生的瓜條浸在透亮的滷汁裡,光是看著就讓人舌下生津。趙毅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接了過來,指尖碰到碟子時還不忘叮囑:“下不為例。”
可這“下不為例”,隔天就成了“每日慣例”。
趙毅每天來冷宮巡查,總會繞到院門口,蘇清歡也懂規矩,每次都用乾淨的油紙包好當天新醃的小菜——有時是酸溜溜的醃芥菜,有時是帶著蒜香的醃辣椒,偶爾運氣好撿到幾顆野山楂,還能醃出酸甜開胃的山楂脯。
這天趙毅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布包,塞給蘇清歡時臉還帶著點紅:“御膳房後院的老蘿蔔,沒人要,你要是不嫌棄……”
蘇清歡開啟布包,裡面是十幾個圓滾滾的白蘿蔔,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她眼睛一亮,當天就把蘿蔔切成薄片,用粗鹽醃出水分,再拌上曬乾的紫蘇葉和少量糖,封進瓦罐裡。三天後開封時,滿院都是紫蘇的清香,蘿蔔片咬在嘴裡脆爽酸甜,比蜜餞還好吃。
沒成想這紫蘇醃蘿蔔,竟讓冷宮的香味飄出了更遠的地方。
太后宮裡的掌事嬤嬤,這天路過冷宮附近,聞到一股從未聞過的清香,順著香味找過來,正好撞見趙毅從冷宮出來,手裡還攥著個油紙包。
“趙侍衛長,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嬤嬤聲音嚴厲,眼神卻盯著那油紙包不放。
趙毅心裡一緊,正要解釋,卻聽見院裡傳來蘇清歡的聲音:“嬤嬤要是不嫌棄,不如進來嚐嚐我醃的小菜?”
嬤嬤本是來問責的,可架不住那香味勾人,猶豫片刻還是跟著進了院。蘇清歡端出一小碟紫蘇醃蘿蔔,又泡了杯溫熱的菊花茶,遞到嬤嬤面前:“這蘿蔔是御膳房不要的,我撿回來醃了,您試試味道?”
嬤嬤捏起一片蘿蔔放進嘴裡,先是脆爽,接著是紫蘇的清香,最後是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清爽得像是驅散了連日來的煩悶。她驚訝地看著蘇清歡:“這……這是你醃的?”
蘇清歡笑著點頭:“以前在家時跟著母親學的,不值什麼錢,就是圖個開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