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卻看得仔細,卻也沒看到什麼有用資訊。
旁邊幾個護士見她們看報,也湊了過來。
一個圓臉護士好奇地問黎夏:“書芸,你住在哪兒啊?”
黎夏靦腆的笑笑:“我舅舅不放心我在外面住,說現在世道亂,怕出事。”
“你舅舅就是許醫生吧?”另一個護士眼睛一亮,“那你豈不是住在許醫生家?他在家裡是不是也跟在醫院一樣那麼嚴肅?”
黎夏笑著點頭:“可不是,反正我挺怕他的。”
她不想多談許知行,便轉移話題,“你們平時休息的時候,都喜歡去哪兒啊?我剛來津門,都不知道哪兒好玩。”
護士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七嘴八舌地說起津門的好去處,從勸業場的百貨大樓,到海河邊上的茶館,說得熱鬧。
黎夏一邊聽,一邊端起桌上的水杯,一會兒功夫,喝了好幾杯,劉佩茹打趣她:“你中午吃了多少鹽啊?喝這麼多水。”
“可能是中午吃的面有點鹹。”黎夏放下杯子,起身道,“我去趟衛生間。”
走進衛生間,黎夏確認裡面沒人後,把門反鎖,進入了空間。
此刻,李雲波躺在臨時搭起的木板床上,呼吸平穩,臉色雖然還是蒼白,但比在病房裡時好了些。
黎夏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發燙,便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支消炎藥給他打了一針。
“委屈你了,等安全了就叫醒你。”她低聲說著,又往他嘴裡塞了一粒藥,要確定他不會在空間裡醒來,這才退出空間。
剛出空間,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五號病房二床的患者呢?誰瞧見了?”
黎夏蹲下解了個手,水確實喝的有點多了。然後起身,拉了一下水箱上的繩子,聽到水嘩啦衝著蹲便,這才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一個瘦高個護士正站在走廊中間,周圍的護士聽到動靜,都圍了過去。
“張婷,怎麼了?出啥事了?”有個護士問她。
張婷點點頭,一臉焦急:“我剛去給二床量體溫,可是床是空的!同病房的那兩個說中午他們都在睡覺,根本沒注意他什麼時候走的。”
她跺了跺腳,“他還有診療費沒交呢,這要是跑了,不得我來賠啊?”
黎夏故作驚訝的小聲問身邊的劉佩茹:“還有人敢逃單嗎?他們不是部隊出錢嗎?”
劉佩茹小聲解釋,“不全是,有一部分費用是需要自己出的,所以偶爾會遇到這種情況。”
黎夏同情的道:“那她還挺倒黴的。”
劉佩茹也搖搖頭:“誰說不是呢,這麼一來,小半個月工資都沒了。”
張婷在樓裡問了一圈,其他病房的患者也沒見過二床患者,她不甘心的又跑去門口問了問門崗,都沒有人注意到五號病房二床的患者去了哪裡。
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