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學校門口,我和王翊鋒就看見昨夜的女生站在門口,見我們來了她趕緊跑了過來…
拽著我的胳膊小聲和我們說道:
“那個老師找我了,讓我去…去辦公室找他,我沒敢去,你們得虧來了…我只有站在校門口我才覺得安全。”
這姑娘倒是聰明,校門口有監控,還人來人往的,確實是安全。
抬頭看了一眼學校,我抿抿嘴,原本風水很好的校園,現在搞得跟魔窟似的,學校上空全是黑氣…
看來這事兒得趕緊處理了。
我笑著嗯了一聲說道:
“我們和你去。走吧。”
一路上我都感覺到天空中的黑氣想要來襲擊我們,但是每每觸碰我的時候都會被相柳的力量彈開。
來到辦公室,辦公室所有的老師都睡著了,只有陳彥堂坐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我們:
“你們倒是命大。竟然沒死…”
這時候相柳在我上衣口袋裡說道:
“這裡的人都被他給迷暈了,我先壓制住他,搞定了就回去休息。”
和我說完這話,相柳大喝一聲:
“趴下說話!”
四個字砸過去,陳彥堂那張剛才還掛著陰冷笑意的臉當場就白了。
他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摁住,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室冰冷的地磚上,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
“呃啊!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力量!王八蛋!你們這群王八蛋!放開我!”
他想掙扎,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可那股壓著他的力量紋絲不動,彷彿他只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蟲子。
“敬酒不吃。”
相柳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耐煩。
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陳彥堂殺豬般的慘叫,他那條剛才還想掐訣反抗的右胳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軟綿綿地耷拉下來,明顯是關節被卸了。
這下他徹底老實了,癱在地上,疼得渾身直哆嗦,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還沒等他說話,他另外一條胳膊也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緊接著是兩條腿。
“啊!!!不!!救命!不要!!啊!”
剛剛還強撐的陳彥堂,此刻成了個四爪章魚,只得用下巴抵著地,嘴巴不停的發出哀嚎聲。
我看他那個樣子,有點兒佩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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