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相柳的聲音冷漠,似乎對於這事兒並不關心,只是在還我人情罷了。
我抿嘴想了想,殺人肯定是不行,主要是還得處理屍體太麻煩,這人一看就是有家庭的,書桌上還有老婆孩子照片呢。
真要是殺了,這老師的老婆孩子跑過來找人,到時候麻煩事兒太多了。
不如把他的記憶抹了,他願意教書也好,願意繼續做個大夫也好。
既然在人類社會,就還是得按照人類社會的處理方式來。
想了想最後有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能不能廢了他,把他的記憶也抹除了,邪修害人。就讓他做一個普通人…”
廢了他的修煉,又抹除他的記憶。
這人的壽命最少折10年,十年的壽命來賠這事兒其實差不多了。
相柳也沒跟我多廢話,我就聽見口袋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嗤”響,像是氣球突然漏了氣。
地上癱著的陳彥堂,眼裡的神采一下全滅了,原本下巴還在使勁抵著地面來撐住身體,現在也撐不住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歪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連剛才那疼出來的哼哼都沒了。
我蹲下去,伸手探了探他脖子側邊。
嗯,還有氣兒,就是昏死過去了。
“成了?”
我小聲問口袋裡的相柳…
“嗯。”
相柳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剛活動完筋骨的隨意:
“廢了根基,抹了相關記憶。以後就是個連鬼影兒都看不見的普通人了,好了,我累了要休息。”
我低頭看了一眼上衣口袋裡的相柳,感覺他比剛出門的時候要乾巴一些,看來還是得讓他好好休息一陣子。
“漂亮!老祖你真牛啊!好好休息!晚上咱們吃點好的!”
我忍不住打了個響指,心裡那點憋悶氣兒總算順了。
這王八蛋,坑學生玩兒邪修,活該!
但爽完就得擦屁股。
我猛地想起個要命的事兒!
監控!
這王八蛋是在自己辦公室對我們下手的,學校裡到處都是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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