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迷迷糊糊的沒怎麼睡,天剛亮就醒了。
和老喇嘛一起吃了早飯,這寺廟就他和兩個小徒弟,清靜得很。
吃完飯我跟他道了謝,就出了門,開始到處溜達。
我把自己偽裝成普通遊客,白天在附近的村落、經幡陣、小集市轉悠,東瞅瞅西看看,偶爾買點糌粑和酥油茶,跟當地人搭幾句話,問的都是“最近山裡有沒有怪事”、“見過大蛇沒有”。
得到的回應大多搖頭,或者指指雪山說些聽不懂的藏語。
夜裡我就回寺廟那間偏房睡。
老喇嘛不多問,只每天清早給我留份早飯。
他的那兩個小徒弟似乎對於我在這裡蹭住的事兒,也沒什麼反應。
就這麼漫無目的地溜達了兩天。
第三天下午,我轉到山腳下一個挺熱鬧的民宿院子,裡頭聚了十來個人,穿著衝鋒衣,揹著大包,正聽一個皮膚黝黑、嗓門洪亮的漢子講話。
那漢子手裡拿著面小旗,脖子上掛個哨子,一看就是導遊。
“明天一早,咱們就往無人區深處走!路線我都規劃好了,保證安全,也能看到最原始的風景!有想挑戰自己的,今晚最後報名!”
我站在院門口聽了會兒,心裡一動。
無人區深處…
不就是老喇嘛指的方向?
如果我和他們一起走,到時候人類的氣息可以掩蓋住我的氣息,送我到那附近…
那可太好了。
我湊過去,等那導遊講完,人散得差不多了,才上前搭話:
“導遊大哥,你們團還收人麼?我想跟著進去看看。”
導遊打量我幾眼,咧嘴笑了:
“姑娘,我們這可是徒步團,強度大,得走好幾天。你一個人?裝備帶夠了麼?如果到一半要退出的話,可是不退錢的。”
我拍拍肩上那個不大的包袱:
“夠。如果要退出的話,我也肯定不會管你們要錢的,費用怎麼算?”
他拿出計算器給我按了個數,5萬塊錢。
說實話,我沒太明白為什麼用計算器按,但是既然人家這麼做了,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我二話沒說,爽快交了錢。
導遊點點頭,遞給我一張行程單:
“成,那明天早上六點,這兒集合。對了,我叫多吉,怎麼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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