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行頭皮發麻,這些東西行動無聲,卻帶著迫切、渴望,烏壓壓地靠過來像是要將人活吞了。
“風。”餘安行操控著風環住自己和葉春沅,強勁的風力將樹液人吹得四散。
一時間,這好不容易清出來的空地活像個正在攪動的榨汁機,等葉春沅回過神時,被這漫天的樹液驚得眼皮子一跳。
“找到了嗎?”餘安行麻著臉道,這樹液攪動後散發的奇異的植物香氣,剛開始聞到不覺得有什麼,時間長了味道反上來,直叫人噁心的吐不出來。
“找到了,在地下!”葉春沅揉了揉發麻的太陽穴,“地下全是這些東西和極少的獸骨。”
“我們得快些離開,這地底下已經被掏空了。”
餘安行聞言,猶豫了下還是喚出了銀珏,自從踏入禁區後,月姬就提醒他們輕易不要喚出銀珏,因為汙染和侵蝕而脫離肉體的異獸,就越容易再次受到禁區的影響。
銀珏也知道這一點,帶著二人飛速的駛離鐵青樹的領地後就回到了餘安行體內。
落腳的地方地勢高,葉春沅大致比劃了一下鐵青樹的領地範圍,對比之下,地下的儲存樹液的區域大概只有其領地範圍的百分之一。
他們是為了歷練,不是為了逃命,葉春沅和餘安行乾脆在附近停下來,琢磨著鐵青樹有什麼用。
翻了半天查不出來有關的資訊,葉春沅拍了拍腿站起來,“抓一點回來看看,等我會。”
她說幹就幹,倆人配合著,一人使用風刃砍樹,一人操控藤蔓將樹偷偷拽了過來。
劈開樹幹,才發現樹的內部是中空的,原本粘稠流動的樹液,此時已經結晶。
葉春沅用木刃鑿下來一小塊仔細觀察,凝結的樹液肉眼看上去極像紫水晶,只不過霧濛濛的像覆了一層乳白色的薄膜。
“月姬。”
葉春沅直覺發現好東西了,這是她自從踏入禁區後,從極少數能溝通的異植那裡得到的資訊,能在禁區存活下來的異植。
它們總是擁有著奇妙的特質,像千靈,它獨特的毒素幾乎無解,唯一的解藥卻高懸枝頭,想要,就得打死千靈。
超模的是,它的果子有沒有用,全看千靈的一念之間,也就是說,當你自以為能獲得解毒的果子時,殊不知吞下去很有可能是毒藥催化劑。
所以月姬時常罵千靈是老陰貨。
月姬:“這玩意多得很,沒啥用,樹砍了就死了,你用火加熱一下,融化了敷在傷口上可以療傷,效果不咋地,但是很、非常、無敵痛!”
“沒傷可以敷嗎?”葉春沅想試一下效果好不好,她可能用不到,但是對很多人來說,這可能是究極一生就遇不到的東西。
月姬不懂她的意思,猶豫了會兒還是想罵:“有病。”
葉春沅哼哼了兩聲懶得解釋,將餘安行扒拉過來,將人翻來覆去的找個遍,才找出一處淤青。
她皺眉瞪人:“你也不說?”
“我沒注意。”餘安行略有些心虛,僵著身子想把被葉春沅捋上去的背心拽下來。
“別動。”葉春沅輕車熟路地拍了拍那塊淤青,將手上已經融化的晶體小心糊上去了一點。
“什麼感覺?”葉春沅好奇地問,伸出手指頭攪和了一下,粘稠的拉絲。
“很疼。”餘安行緊鎖著眉頭,“刺痛,一陣一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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