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說好嗎!我一棵樹又不需要療傷!”月姬略有些心虛,要她看,散點的那點淤青說不定是燙開的,這玩意好像真沒啥用?
餘安行不覺得有什麼,趁著葉春沅問罪月姬的空隙,終於將背心扯了下來。
“你蓋上幹嘛?”葉春沅立馬道:“還有別的地方有傷嗎?”
葉春沅責怪地瞥了眼他,輕車熟路地扒開,療完傷才將衣服拽下來。
“怎麼說?”餘安行看向那片獨特的樹林,自他們離開後,那些湧出來的樹液,又從地面滲了下去。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了,樹葉搖曳。
“這玩意沒用。”葉春沅思忖了一下,無用且殺傷力並不強,她剛剛用藤蔓其實找到了這株異植的主體,與其他鐵青樹沒有區別。
葉春沅和餘安行已經往前走了,月姬卻頻頻回頭,她總覺得自己沒有記錯,鐵青樹在景區並不少見,它的樹液極擅長仿照所見的形態。
見的獸多了,便仿獸,人多了,便仿人。
它們不食人,卻吞人。
骨頭,月姬想,這在禁區可是個稀罕物,但是葉春沅和餘安行還沒有意識到。
他們只覺得這裡是人煙罕見。
月姬沒有說話,她將發現的異常拋之腦後,靜靜地看著葉春沅穿梭。
恍惚間,她想到了葉恣。
只不過這次葉春沅身邊多了個人罷了,月姬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話並不多的人,一個存在感不強卻始終一扭頭就能看見的人。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
“黎兄弟過幾日再走,說歷練,我們基地最不缺的就是年輕有為的異靈師!”
黎堅笑著搖搖頭:“可別耽誤了他們,我呀還是找異獸,打不過歷練,打得過還能得些能源石,總不算白折騰。”
說了半天,原來是為了些能源石,吳俊嘴角笑意更濃,“小兄弟這話說的實在,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你了,路上多小心。”
黎堅聞言擺了擺手,走的格外麻溜,可心卻沒有放下,緊繃著脊背一步一步地走到吳俊視野之外,才急促地吐出一口氣。
這個基地不大,要不是他陰差陽錯地追著一頭鳥獸過來,根本注意不到掩藏在山壁之下的這個小基地。
按道理,這個小基地不與外界往來,坐落於偏僻的山壁之下,說實話,這周圍異獸都比人多,可他們一個個的面色紅潤,衣著整齊。
黎堅不傻,自然知道自己來錯地方了,他本想直接離開,但又隱隱覺察到自己的蹤跡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思忖之下,只能假裝路過的異靈師前往這個基地換取了一些營養液。
可..黎堅想起剛剛那個男人臉上的笑意,虛假的親和下是無邊的傲慢和輕視,比看異獸還要平淡的眼神。
黎堅想到這眉眼壓了壓,喚出灰狼加緊朝著赤風基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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