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此處等著,發生了什麼事。”平常高育良找自己,如果有客人或者不方便,高育良會回去。...
今天卻在此處等候,而且田國富也在旁邊,故此沙瑞金髮出疑問。
“是關於基金會的事兒。”田國富說明核心話題,雙方來到辦公室落座。
主任倒完水退出辦公室,田國富把情況講說一遍,高育良得把資料遞給沙瑞金看。
被打印出來的照片更加清晰,看起來也更加恐怖,沙瑞金眉頭逐漸皺起,表情凝重。
“此地離省會只有四五百里,可謂是天子腳下,他們就敢明目張膽剋扣工程質量。”
“稍微離遠一點,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田國富的話好像刀子一樣,戳進沙瑞金心裡。
把照片放下,沙瑞金抬起頭看著田國富詢問他。
“除了這所小學,其他小學是否有質量問題,你們是不是都已掌握。”
“基金會捐贈的,其他小學還在調查,有沒有工程質量,是不是比看到的更糟不得而知。”
“工作組調查完畢,馬上向省尾彙報,我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沙瑞金下了命令。
時間來到晚上,張一鐸總能回到辦事處,其他小組把情況做了彙報,其中第二小組的情況讓人觸目驚心。
“今天去的這所小學質量相當不錯,班兒裡面住的不是學生,而是一家工廠。”
“不是小學是工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張一鐸發問,竟然把照片遞過來向張一鐸介紹這所小學建成五年後,學生們就被趕出學校。
“當時校長還把這件事鬧到教育局,可捐贈協議上,確實寫了,只有五年居住期,五年以後就會成為商業用地。”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又找了一家破舊工廠進行改造,才把學生們安頓。”
隊員這番話讓大家都很氣憤,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
“學生們在什麼地方?你們去了沒有。”
“我們去了被改造的學校很破舊,條件艱苦,孩子們為了求學也只能忍耐,每年冬天會有好心人捐贈。”
“靠著捐贈衣物和錢,大家才能勉強度過冬天,至於夏天嘛,就只能單純靠風扇了。”
隊員說得簡單,可張一鐸明白,大家都是一天天熬出來的,他很氣憤,不過迅速平靜心氣。
花了一晚上,把資料整理完畢,看著三家承包建築公司,張一鐸說道。
“接下來就是對建築公司進行審查,這件事兒人少了不行,我會給田書籍打電話,讓他調人來爭取,爭取儘早調查清楚。”
“您看能不能組織捐款或者協調,改善一下學生們生活。”
對於這一點,張一鐸搖了搖頭,告訴他其他學校也很危險,等事情結束省尾會一起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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