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珊沒有掙扎,任由他禁錮著自己。
她搖了搖頭,輕柔帶著安撫的道:
“我什麼都沒說。我跟他沒什麼,咱們結婚了,以後更沒什麼。”
蘇彤珊抬眸,溼漉漉的眸子裡,此刻閃著晶亮的光芒:
“輕舟,他就是想激怒你,想讓咱倆吵架,想讓你動手。冷靜!”
程輕舟心裡狠厲的想:“他當然知道,江景想的什麼。因為他倆是類似的人,現在是他抓住了機會,他才不會拱手讓人。”
程輕舟看著懷裡,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心裡門清的女人,心中憋著一口氣。
蘇彤珊從程輕舟臂彎裡出來,轉身去廚房做飯了。
程輕舟跟著蘇彤珊進了廚房,順手將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方才的緊張氣氛,好像沒有發生過,倆人很有默契的做起飯來。
蘇彤珊側身,藉著從碗櫃裡取米的動作遮掩,手心裡憑空多了一條瘦豬肉。
蘇彤珊轉過身,將肉拿給程輕舟,眉眼彎起,柔聲道: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今天晚上,我們做個瘦肉粥,給你補補心。”
程輕舟看著蘇彤珊精緻粉嫩的小臉,心頭的鬱氣徹底消散了,心裡還有點甜蜜。他上前一步,不接過肉,還趁機在蘇彤珊小臉上親了下,一觸即離。
程輕舟低沉的道:“珊珊……”
“剛才……是我太混賬了,我是因為太在意你。”
蘇彤珊眼眸閃過心疼,踮起腳尖,在程輕舟的下巴上親了下。
程輕舟嘴角扯了起來,笑道:“我切肉。”
程輕舟笑著,走到菜板前,手起刀落,“篤篤篤”極有韻律地將肉剁成均勻的碎末。
蘇彤珊舀米淘洗,兩人配合默契,無需多言。
米和肉末一同下鍋,加入適量的水,程輕舟便坐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燒火。
橘紅色的火舌舔著鍋底,映得他深邃的眉眼格外深邃。
蘇彤珊拿出兩個黃澄澄的土豆,在水盆裡輕輕搓洗。
水聲嘩啦,程輕舟邊燒火,邊看著蘇彤珊洗土豆:“珊珊,你想吃土豆絲,還是土豆塊?”
程輕舟往灶膛裡,添了塊木頭枝,火勢更旺了些。
蘇彤珊拿起刀,剛要落刀,程輕舟已經站起身,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握著刀柄的手,另一隻手則拿過了土豆。
“我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霸道。
蘇彤珊樂得清閒,放開手,湊到他身邊,看著他修長的手指穩握著土豆,刀靈活地轉動,薄薄的土豆皮連綿不斷地落下。“要切絲還是塊?”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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