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傷心。
程輕舟這下徹底慌了。
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去摟她：
“珊珊，別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蘇彤珊甩開他的手，繼續哭：
“你就是欺負我！覺得我好糊弄！
覺得我離不開你！
所以你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沒有！”程輕舟急得額頭冒汗，他用力把蘇彤珊連人帶枕頭摟進懷裡，緊緊抱著，“珊珊，我從來沒覺得你好糊弄，更沒覺得你離不開我。恰恰相反……是我離不開你。”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認真得近乎虔誠：
“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孩子。”
他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聲音更柔：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知道你不容易。
珊珊，我保證，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
我絕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也絕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情。”
蘇彤珊抽噎著，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眉宇間的疲憊，心裡那點氣終於徹底散了。
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個月，他肯定也不好過。
“那你……那你以後什麼事都得跟我說。”她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說。
“好。”程輕舟立刻點頭。
“不許再跟別的女人，演戲氣我。”
“好。”
“不許再讓，我一個人帶孩子。”
“好。”
“還有……”蘇彤珊想了想，“我偷了黑市老大的小金庫，還拿了他的信，你得幫我處理乾淨。”
程輕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安分。”
“那還不是被你逼的！”蘇彤珊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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