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珊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
她動了動，感覺全身又酸又軟，都怪程輕舟那個不知節制的傢伙！
她轉過頭，看著枕邊男人沉睡的側臉。
晨光中，他冷硬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薄唇微微抿著，睡顏竟然有幾分孩子氣。
蘇彤珊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骨。
手指剛觸到他的皮膚，程輕舟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清明銳利，哪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湊近蘇彤珊，親了親她細滑白皙的小臉，蜜語道：“醒了？”
“嗯。”蘇彤珊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還疼嗎？”程輕舟低聲問，眼神里帶著饜足。
蘇彤珊臉發紅，瞪他：
“你說呢？”
程輕舟低笑，湊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錯，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蘇彤珊瞪大眼睛。
“當然有。”程輕舟理所當然地說，隨即又補充，“不過我會注意分寸。”
蘇彤珊懶得跟他爭辯，掙扎著坐起來。
這一動，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脖頸上曖昧的痕跡。
她想拉被子，但是想到程輕舟的過分，直接不拉了。
程輕舟看得眼神幽暗，但想起昨晚她的眼淚和委屈，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起身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遞給她。
“穿上，待會兒帶你去吃飯。”
他說著，自己也利落地開始穿衣。
蘇彤珊接過衣服一看，是件淺藍色的列寧裝，料子厚實，版型挺括，領口和袖口還鑲著白色的滾邊。
配套的褲子是深藍色的，還有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哪來的？”她問。
“早就準備好了。”
程輕舟繫好釦子，轉頭看她，
“知道你遲早會來，就提前備下了。試試看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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