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她付諸行動,江景已經像是多看她一眼都嫌髒似的,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背影決絕而冷漠。
蘇彤珊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用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嚇死我了終於沒事了”的後怕樣子,但心裡早就笑翻了天。
我的天!紀真蠢這個蠢貨!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撞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還投懷送抱?笑死人了!
就你那股子風塵味兒和劣質脂粉香,隔老遠都能燻死人,江景沒當場吐出來算他定力好!
嘖嘖,看看江景那嫌棄的樣子,簡直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便宜貨’、‘配不上我’……哈哈哈哈哈!這話說的,夠毒!夠爽!
紀真蠢現在估計氣得快升天了吧?活該!讓你心思不正,讓你嫉妒成狂!
不過……江景這傢伙,嘴巴也挺毒啊。
看來他對這種倒貼的貨色,也是深惡痛絕。嗯,這點上,倒是難得地跟我站在了同一戰線。
她看著紀真蠢還坐在地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神怨毒地盯著江景離開的方向,又時不時剜自己一眼,顯然是把這筆賬又記在了自己頭上。
蘇彤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臉上溫婉精緻的笑容,輕輕看了紀真蠢一眼,然後步履從容地繼續朝郵局走去。
經過紀真蠢身邊時,她甚至還好心地、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提醒”了一句:
“這位大姐,地上涼,快起來吧。下次走路……可要小心點呀。”
那語氣,有單嘲諷。
紀真蠢聽到這話,更是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瞪著蘇彤珊嫋嫋婷婷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
“蘇彤珊!你這個狐狸精!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不把你弄得身敗名裂,我紀真蠢就不姓紀!”
蘇彤珊娉娉婷婷地走在去往郵局的路上,身姿在冬日略顯臃腫的人群中,依舊顯得纖秪窈窕。
那身深紅色的修身棉襖,襯得她膚白如雪,走在灰撲撲的街景裡,尤其顯眼。
剛才紀真蠢不小心的“投懷送抱”鬧劇,雖然讓她免費看了場笑話,但心裡多少還是被噁心到了。
“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它膈應人!”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鄙夷地給紀真蠢的智商和行為打了負分。
郵局離街道辦不遠,轉個彎就到。
綠漆的木門,玻璃上貼著“人民郵電”的紅色大字,裡面光線有些昏暗,木質櫃檯後面坐著個戴套袖的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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