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這個兒媳,被自己這個婆婆鎮壓了十幾年,她哪裡來的勇氣,敢和自己胡鬧!
孟傾雪根本沒理她,眼神冰冷,直接鎖定了盧梅花身後的孟清南和孟清雅。
孟清南和孟清雅一看到孟傾雪,特別是她身後那個同樣溼淋淋、臉色慘白的孟清誠時,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就往盧梅花身後躲。
孟二河摔了一個四仰八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一臉火氣的站起身來。
眼看趙桂蘭臉上帶著怒意,孟傾雪面帶不善的樣子!
孟二河此刻用後腳跟也能猜測出來,趙桂蘭一家,絕對不是來道歉的!
孟二河怒道:“大嫂!你們興師動眾,來幹什麼!你身為一個兒媳,竟然驚嚇到了娘,如此不孝,還不跪下來道歉!”
孟二河最擅長扣帽子,上來就給趙桂蘭扣了一個不孝的帽子!
一看到孟老太兇巴巴的,孟二河也過來扣帽子,趙桂蘭一下子就蔫巴了!
盧梅花看了一眼孟傾雪,將孟傾雪好好的記在眼裡,隨後大聲說道:“大嫂!你別忘記了,你可是孟家的兒媳。你嚇到了娘,還不跪下磕頭道歉?”
孟傾雪看了一眼盧梅花,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
看來這個就是孟二河的媳婦。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也不是一個好貨色!
孟老太哼了一聲,道:“老大媳婦!還不趕快給我磕頭道歉!你想揹負不孝的罵名嗎?”
趙桂蘭一時間臉色蒼白,不知如何以對,先前的豪氣干雲,成了此刻的戰戰兢兢。
被孟老太,孟二河,盧梅花欺負了半生。
她是骨子裡的畏懼。
趙桂蘭開始全身顫抖起來,下意識的看著孟傾雪。
此刻,孟傾雪才是她的主心骨。
孟傾雪低聲道:“孃親,今日若是你不出頭,難保清誠以後不會再死一次!”
孟傾雪說完,目光滿含鼓勵的看著她。
趙桂蘭神情立刻堅韌起來。
是啊。若是自己這一次再退縮,只能換來老孟家變本加厲的欺負。
若不是孟傾雪懂得急救,自己兒子此刻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不能再這麼軟弱了!
趙桂蘭大聲道:“孟二河!你不要忘記了!我家已經和你斷親了!斷親書還是你親自寫的!”
“我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瓜葛了!”
“別動不動拿孝道壓我!我不該你孟家的,也不欠你孟家的。我為你們孟家當牛做馬十七年!要欠,也是你們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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