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繼續大聲道:“孟二河!盧梅花!孟清南和孟清雅將清誠推下了河,差點被淹死!今日,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趙桂蘭說完,只覺胸口都敞亮多了。
孟傾雪也不禁點頭。隨後大聲說道:“孟清南,孟傾雅,涉嫌謀殺孟清誠!孟二河,你們趕緊給我一個交代!”
“放肆!”
孟二河怒道:“孟傾雪!有你這麼跟二叔說話的嗎?沒大沒小!我看你爹孃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趙桂蘭大聲道:“孟二河,你別說這些,我家已經和你斷親了!有沒有規矩,不用你管!你先問問你家清南和清雅,今天對我們家清誠做了什麼!”
盧梅花一聽,立刻尖著嗓子嚷嚷起來:“我們家清南和清雅能做什麼?他們一直都在家裡溫書,哪兒都沒去!大嫂,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他們沒出門?”
孟傾雪冷笑一聲,把孟清誠拉到身前。
“那你們給我解釋解釋,我弟弟為什麼會掉進河裡,差點淹死?又是誰把他推進去的?”
“什麼?淹死?”
就連村裡人也跟著吃了一驚!
“怪不得孟大山的兒子,全身都溼淋淋的,原來是掉進了河裡!”
“一定是孟清南和孟清雅推了孟清誠!以前他們兩個也欺負孟清誠!怪不得趙桂蘭敢前來找孟家理論,原來是兒子差點淹死了!”
“換做是我!我也不幹!”
孟老太的三角眼轉了轉,立刻又開始撒潑:“哎喲喂!你個黑心肝的丫頭!你弟弟掉河裡,關我們什麼事?說不定是你自己沒看好,現在倒想來訛我們家了!真是沒天理了啊!”
“就是!誰看見了?你有證據嗎?”盧梅花雙手叉腰,一副死不承認的嘴臉。
“對,血口噴人!血口噴人!我一上午,一直都在教導小南小雅,足以證明他們在我身邊!”孟二河面色一沉。
孟傾雪一字一句道:“孟二河,虧你還是一個讀書人,如此是非不分,我都為你感到羞恥!”
孟二河梗著脖子:“你,若是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
孟傾雪冷笑道:“誰說我沒有證據!”
孟二河,孟老太,盧翠花一起皺眉!
孟傾雪指著孟清南和孟清雅的布鞋,大聲道:“睜大你的眼睛!孟清南和孟清雅的鞋子上,有泥!若是不去了河邊,哪裡會有泥!”
孟二河一愣,看向孟清南和孟清雅的鞋子,果然是沾滿了泥巴!
孟二河咬牙切齒:“那也不能證明,就是他們兩個推人了!說話要講究證據!”
“證據?”
孟傾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我弟弟掉下去的那片河灘,都是軟泥地。上面清清楚楚地留著三個人的腳印,一個是我弟弟的,另外兩個,可比我弟弟的腳印大多了。只要把孟清南和孟清雅的鞋子拿去比對一下,是不是他們,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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