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若有所思:“比如…解放被日本佔領的朝鮮?或者,支援東南亞人民的獨立鬥爭?”
“都有可能,但火候要把握好。”王揚點頭。
“朝鮮情況複雜,涉及蘇聯,東南亞牽扯英美殖民地利益。”
“所以,時機和方式,至關重要。”
“我們要做的是,當那個時機到來時,我們有能力、有準備,並且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
他拍了拍周義肩膀:“老周,咱們的路還長。這支海軍,不是終點,是工具,是籌碼。”
“怎麼用好它,比擁有它更難,接下來,你的任務會更重。”
“東北的邊防,與八路軍的協調,還有…秘密籌備一支精幹的,有政治工作能力的先遣隊伍。”
“一旦時機成熟,可能需要投入朝鮮或者東南亞。”
“明白!”周義感到肩頭沉甸甸的,但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送走周義,王揚重新坐回桌前,看著那30億的系統資金餘額。
“三十億…還能做不少事。”他低聲盤算。
“陸軍還需要加強機械化,特別是兩棲裝甲車輛和遠端火箭炮。”
“空軍需要更多噴氣機飛行員和更先進的雷達引導系統。”
“後勤,通訊,醫療…要補的短板還有很多。”
“至於海軍…”他笑了笑。
“暫時夠了,維持和訓練這支全球第一的艦隊,本身就是個吞金獸。”
“剩下的錢,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說不定…很快就有更需要花錢的地方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幅世界海圖,最終定格在太平洋中部那些星羅棋佈的島嶼上,以及更東邊的美國西海岸。
擁有力量只是開始。
如何運用這份力量,在即將到來的戰後世界新秩序中。
為這個飽經滄桑的民族爭得一席之地,甚至…更多,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窗外的天津港,隱約傳來汽笛聲。
那是遠洋歸來的商船,也可能是正在進出港進行日常訓練的艦艇。
這座港口,這個國家,正在他這隻無形之手的推動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駛向那片充滿未知與機遇的深藍。
而握有最強利器的他,必須為這次航程,規劃好最精確的航線。
三天後。
天津,一棟修繕過的洋樓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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