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兒前世也一樣好看!”小嬴稷的聲音打破了隱隱約約的寂靜。“好了,快讓我看看我前世!一定也是大秦的公子!”
小嬴稷掛上令牌後蹦蹦跳跳地跑到石頭前面。
“政兒前世也一樣好看!”小嬴稷的聲音打破了隱隱約約的寂靜,“不過政兒小時候怎麼站在白茫茫的地方?怪可憐的。好了,快讓我看看我前世!一定也是大秦的公子!”
小嬴稷掛上令牌後蹦蹦跳跳地跑到石頭前面。流光湧動,畫面漸漸清晰。
那是一個少年,約莫十三西歲的年紀,身量己經拔得很高,肩背寬闊,穿著一身玄色鑲紅邊的戰甲,甲片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少年的面容英朗,眉目間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鑲著一塊碧玉,玉色溫潤。
他正在向一個老者行禮,姿態端正,一絲不苟。老者鬚髮皆白,身著諸侯卿相才能穿的紫色深衣,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期許。
畫面的角落裡,隱約可見幾輛戰車和列隊計程車卒,甲冑鮮明,旌旗蔽日,是明顯的秦國風範。空氣中彷彿能聞到戰馬嘶鳴、號角低迴的氣息。那是戰國紛爭的年代,是將門虎子、代代相傳的年代。
“哇!”小嬴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圓形,“這是我前世?穿鎧甲的那個?好威風啊!”
他轉頭朝太子政喊,聲音裡滿是得意:“小政兒你快來看!我前世是我們秦的將軍呢!我一定為我們大秦打下了很多疆土吧!哈哈哈,就是看不出來是哪位先祖的 時代。”
太子政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沒有接話。
【體驗令牌的影像都是系統生成的,並非是真實的面容。】安久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像是看出了什麼,特意又強調了一遍。
小嬴稷噘噘嘴,放棄了自己的小心思。
李承乾有點擔心自己前世不好,所以後天天幕透露他沒能當上皇帝的。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石頭。
流光湧動。
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少年,約莫十西五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袍,袍角繡著銀線勾勒的蘭草紋,腰間繫著一塊通透的羊脂玉。他站在一座雕樑畫棟的庭院裡,身後是假山流水,面前是一張紫檀木案,案上擺著筆墨紙硯和一把七絃琴。
少年面容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養尊處優的慵懶,正提筆在宣紙上畫著什麼,看輪廓,像是一枝梅花。
畫面的角落裡有侍女捧著茶盞款步走過,迴廊深處隱約可見幾個小廝在清掃落葉。整個畫面透著一股安閒富貴的氣息,像是從哪一詩畫裡裁下來的一頁。
“這是……我?”李承乾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承乾你前世看起來好像個嬌養的女娃娃啊!”是小嬴稷的聲音,他自然不會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不像我,是高大的大將軍,哈哈哈。”
李承乾臉有點紅,很想懟回去說始皇帝小時候才更像女娃娃,但他不敢,只能轉頭不理小嬴稷。
‘哼~我才不跟戰國大魔王計較!’這還是他從天幕裡學來的。
李建成有點無奈地看著自己大侄子生悶氣,他掛好令牌,站在三生石前,沉默了片刻。
流光湧動。
畫面裡出現了一箇中年男子,約莫西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袍,衣襟上打著幾處細密的補丁,但漿洗得乾乾淨淨,襯得他面容清癯,眉目間滿是慈和之色。
他坐在一間樸素的醫舍裡,屋子不大,靠牆立著一排黑漆藥櫃,櫃門上用端正的小楷寫著“當歸”“黃芪”“甘草”等藥名。窗前的木案上擺著一隻青瓷藥碾、一套銀針、幾本泛黃的醫書,還有一盞油燈,燈芯上跳著豆大的火苗,將整個屋子映得暖融融的。
畫面消散了。
李建成站在石頭前面,很久沒有動。
青檀終於走了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他回過神來,低頭看了青檀一眼,微微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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