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
她正專注計算，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請進。”
進來的是曉春的班主任王老師。林秀一愣，趕緊起身：“王老師？您怎麼來了？是不是曉春……”
“林主任別緊張，曉春沒事。”王老師笑著說，“我是來送這個的。”
她拿出一張獎狀和一幅畫：“曉春在全市小學生‘我的媽媽’繪畫比賽中獲得一等獎。這是獎狀，這是她的畫。”
林秀接過畫。畫上是一個穿著工作服、戴安全帽的女性站在工地上，手裡拿著圖紙，背景是藍天和高高的腳手架。畫得有些稚嫩，但很傳神。最讓林秀感動的是畫上的字：“我的媽媽是建設者”。
“曉春在作文裡寫，”王老師動情地說，“‘我媽媽肚子裡有小寶寶，但她還是每天去工地。她說，她是在為建設新中國貢獻力量。我想快快長大，像媽媽一樣。’林主任，您給孩子做了很好的榜樣。”
林秀眼眶有些發熱：“謝謝王老師。是曉春自己懂事。”
“孩子是父母的鏡子。”王老師說，“不打擾您工作了。曉春最近學習很努力，您放心。”
送走王老師，林秀把畫小心地貼在辦公室牆上。看著畫中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奮鬥的意義之一——成為孩子的驕傲。
下午，林秀召開了最佳化方案討論會。她把幾個最佳化建議提出來，徵求大家的意見。
老王首先贊成：“林主任這個想法好！實木桌椅是好，但確實貴。鐵木結合的現在有些廠子做得不錯，我去考察過。”
老李有些擔心：“可是……上級會不會覺得咱們用次等材料？”
“這不是次等，是合理選擇。”林秀堅定地說，“我們的原則是：核心區域、直接影響使用效果的地方，用最好的。次要區域、輔助功能的地方，用價效比高的。把有限的資金用在刀刃上。”
她站起來，指著規劃圖：“比如研發區的通風系統，必須用最好的，這是安全底線。但生活區的儲物櫃，就可以簡化一些。同志們，我們不是要建豪華宮殿，而是要建一個實用、高效、安全的示範基地。每一分錢，都要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
她的話有理有據，大家紛紛點頭。
“我同意林主任的意見。”陸星洲表態，“其實我在部隊時搞過營房建設，也有類似經驗。不搞一刀切，按需分配資源。”
“那咱們就重新做預算！”老陳也來了幹勁，“我今晚加班，把最佳化後的設計圖趕出來！”
看著團隊重新燃起的鬥志，林秀欣慰地笑了。
會議一直開到晚上七點。結束時，林秀感到一陣疲憊，肚子也有些發緊。她悄悄用手按住腹部，深呼吸。
陸星洲立刻察覺：“不舒服？”
“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走，回家。”陸星洲不由分說地扶起她，“今天不能再工作了。”
回家的路上，飄起了小雪。雪花在昏黃的路燈下飛舞，落在林秀的頭髮和肩上。
“真美。”她輕聲說。
“是啊。”陸星洲握緊她的手，“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也是下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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