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一招。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王副部長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他盯著林秀，眼神複雜。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工作人員匆匆進來，遞給王副部長一份電報。
王副部長看了一眼，臉色大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揮揮手：“會議暫停，休會半小時。”
發生了什麼事？所有人都猜測著。林秀心中一動，系統提示適時響起：
【檢測到外部事件介入】
【資訊破譯中……】
【事件：東北某化工廠發生基礎沉降事故，廠房區域性倒塌，3人死亡，12人受傷】
【時間：今天上午10時37分】
【地點：遼寧，與鞍鋼新廠地質條件相似】
原來如此。林秀閉上眼睛。這是一場悲劇，但也是一次警醒。
半小時後，會議繼續。王副部長的態度明顯軟化了。
“剛才接到通報，東北某化工廠發生了一起事故，初步判斷與基礎問題有關。”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但……這提醒我們，安全問題不能大意。”
他看向林秀：“林秀同志，你的堅持，是對的。專家組會認真考慮你的意見，儘快給出評估結論。”
這話一齣，等於承認了林秀的正確性。會場裡，那些原本支援王副部長的人，也開始轉變態度。
但林秀沒有感到高興。那三個死去的工人，十二個受傷的同胞，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上。
會議結束後，她沒有立即離開。等其他人都走了，她走到王副部長面前。
“王副部長，化工廠的事故……能詳細說說嗎？”
王副部長看著她，眼神複雜：“你猜到了？”
“猜到了一部分。”
“基礎沉降，廠房柱子開裂，屋頂塌了。”王副部長聲音沙啞，“那個專案……當初也有人提過基礎問題，但沒人在意。為了趕工期……”
他沒說下去，但林秀明白了。
“王副部長，技術問題，不能有僥倖心理。”她輕聲說，“這次是化工廠，下次可能是高爐。我們賠不起。”
王副部長沉默良久，終於點頭：“你說得對。鞍鋼的專案……按你的方案來。該停的停，該改的改。”
“謝謝領導理解。”
“不，該謝謝你。”王副部長苦笑，“如果不是你堅持，可能……可能出事的就是鞍鋼了。”
離開會議室時，天已經黑了。北京的秋夜，涼意漸濃。
林秀走在長安街上，看著兩旁昏黃的路燈，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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