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微微頷首,又交代了幾句後便吩咐警衛孫師傅和小徒弟押回車上,然後離開了酒廠。
李三炮站在廠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看熱鬧的眾人,眼珠子一轉,扯開嗓子喊了一聲:“鄉親們!事情都搞清楚了!霸王燒沒事!純糧食酒,放心喝!今天咱們繼續賣!排好隊啊!”
這一嗓子喊出去,人群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呼啦啦地開始排起了隊伍,很快便排成了一條長龍。
廠門口路過的人看到這邊又排起了隊,好奇地湊了過來:
“唉,不是說這酒廠的酒有毒嗎?咋又買上了?”
排在隊尾的一個老大爺扭過頭,扯著嗓子喊道:“那是有人陷害他們!故意往他們的酒裡下毒!警衛局的陳局長剛才親自來澄清了!霸王燒沒事!放心喝!”
那人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二話不說就排到了隊尾。
“哎呀!沒事啊!!我昨兒剛喝了一盅,這今天給我嚇得,一上午都懵懵登登。”
“可不咋地,我昨晚喝了兩盅呢!我老伴怕我出啥事,非讓我去醫院檢查檢查!我說檢查個屁啊!人家那酒那麼好喝!肯定不能有毒!再說了,那天我買酒的時候,這院子裡最起碼得有兩百多號人!要是中毒,大傢伙不都中毒了,咋就那幾個人中毒!這裡面肯定有事啊.........”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個鐘頭,酒廠門口就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景象。
排隊的隊伍從院子裡面一直延伸到馬路上,拐了個彎還看不到頭,嘰嘰喳喳地聊著,熱鬧得像趕大集。
孟野站在廠房門口看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翹起,轉身看向李三炮:“三炮,這邊你盯著,有事讓人去孟家溝找我。”
李三炮正忙著招呼顧客,聽到夢野的話,連連點頭:“放心吧大哥!這兒有我呢!”
孟野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院子,上了吉普車,朝孟家溝的方向開去。
回到村裡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孟野把車停在自家院門口,推門進屋,屋裡熱氣撲面而來,灶臺上的大鍋裡燉著酸菜,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滿屋子都是酸菜的香味。
炕上坐滿了人,莽子、老三、喜子,還有他們各自的媳婦,語嫣、勝男、秦雪,還有秀梅和嶽中華,炕上擠得滿滿當當,炕桌都支了起來,上面擺著一盤炒花生米和一碟鹹菜。
看到孟野回來,莽子連忙開口:“老二!到底咋回事?我聽秀梅說酒廠出事了?咋整的?要不要哥幾個去幫忙?”
孟野脫了棉襖,坐到炕沿上,端起秀梅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莽子聽完,一巴掌拍在炕桌上,滿臉怒意道:“他媽的!這老東西心也太黑了!往酒裡下砒霜?這是要人命啊!”
老三也皺著眉頭:“這人心可真夠狠的,為了自己生意,就敢往酒裡下毒,也不怕遭報應。”
“不行!我現在就去警衛局,我得給他好好鬆鬆骨頭!”
語嫣沒好氣地拍了莽子一巴掌:“你跟著瞎起什麼哄,我爸都把人抓了,你還能去局子裡打人啊?你這不是給我爸上眼藥呢嘛!”
莽子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不吱聲了。
孟野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已經解決了,別生氣了,他倆都進去了,該判的判,該關的關,這事就翻篇了。”
說著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對了,還有個好事兒跟你們幾個說一下”
莽子聽後頓時眼睛一亮:“啥好事啊!!!”
“前段時間大雪封山,山裡的野獸沒吃的,都跑到村子周圍來了,咱們村有踏雪尋梅它們守著,沒事,可別的村子遭了殃,又是丟牲口又是鬧出人命的,陳叔那邊忙得焦頭爛額,人手不夠,想讓咱們哥幾個去幫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