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主人是誰沒有興趣,麻煩讓一讓,你擋我路了。”秦時很自然的伸手將眼前之人撥到一邊,順勢就要離開。
“恐怕由不得您。”
隨著這名僕役裝扮之人的話,那一隊人紛紛上前一步,明顯沒有打算讓秦時透過。
秦時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腳將距離最近的一人踢飛了出去。
想當初,秦時還是半大小子,張猛穿著鎧甲都被秦時收著力,一拳打飛出去昏迷不醒。如今秦時的怪力更加誇張,沒有收力的一腳,足以將骨頭踢碎。
這些人根本沒有想到秦時居然會直接動手,這人凌空就是一口血箭噴出。落地之後出氣多,進氣少,要見是不活了。
“你敢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那名僕役裝扮之人驚怒道。
“這王珪的府上,突然冒出一群來歷不明之人,無緣無故攔住我的去路,還意圖綁架行刺我。
看樣子,他是想步韋雲起的後塵啊?”秦時看都沒有這人,而是冷笑道。
隨著秦時這句話,這背後之人終於坐不住了。
只見旁邊走廊處的房門突然開啟,一名身著淺淡明黃色錦袍之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之人,正是王珪。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動起手來了?”來人一臉驚訝,“景玉,今日畢竟是王府的喜事。
若是這些下人惹到你了,你說一聲,叔玠自會懲處他們,給你交代,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末將見過太子殿下。”秦時向來人行禮道,“殿下誤會了,是這些人突然攔住末將,還打算強行帶走末將。
他們來路不明,又不說是誰讓他們來的。讓末將想起不久前在韋雲起府上發生的事情。
王公,這就是貴府的待客之道?”
來人正是太子李建成,秦時無法針對,只好將矛頭指向王珪。
“雲公息怒,今日是王某招待不周,向您賠罪。”王珪沒辦法,只能出來背鍋,“王某平日裡並不過問府中之事,家母年事已高,一般都在小佛堂。
所以,才讓這些人嬌慣了。稍後,我定會嚴懲他們,給您一個交代。”
王珪這個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這幫人渾身上下都是軍伍氣質。王珪是文官,根本不應該有這樣的人出現在他家裡。
而且,你沒時間,你娘不管,不是還有當家的正妻嗎?
“原來如此。”李建成接話道,“叔玠,你這府裡的下人也太沒有規矩了,是該教訓一下。”
“殿下教訓的是。”王珪應道。
秦時靜靜地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什麼也沒說。
和李二那種永遠自信,英武雄邁的氣質不同,李建成身上散發的是沉穩有度,素雅隨和的氣質。
“景玉,剛才是孤聽叔玠說你也來了,才讓他們去請你一敘。沒想到……此時既然是誤會,便看在孤的面上,揭過如何?”
“太子殿下竟然發話,末將自當尊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