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放棄!
就算真是官員,也不敢有這種汙點,否則以後的仕途必定坎坷。
一念及此,青娘眼底狠色更濃,猛地往地上一坐,一手護住隆起的小腹,開始放聲痛哭。
“郎君你既然早已有了功名在身,為何還要騙我說是來長安趕考?而且……還要拿走妾身的積蓄?
你莫非真是嫌棄我的出身?可若是如此,你當初又何必來招惹我?我雖是賤籍,但當初也是清清白白的跟了你。
你就算不認我,難道你連孩子都不認了嗎?”
她哭聲淒厲,淚水滾滾而下,不知情的路人愈發同情,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名許姓書生也繼續帶節奏,“先前此人還斥責我等媚上求榮,原來自身便是寡情無義之徒!
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虧你還自稱我大唐官員,吾若能登科入仕,必定彈劾於你,以免你禍害朝堂!”
秦時冷冷的看了這書生一眼,沒有和他爭辯,回頭對青娘說道:“從你肚子的大小來看,你懷孕應該至少有七個月了。
去年初春,我便奉命北伐草原,軍中數萬將士為證。直至八月初三方,才班師回京,距今不過五月有餘。
這些,都在兵部有備案。
你自稱孩子是我的,那你是如何相隔千里,懷上我的孩子?”
話音落下,周遭喧鬧的議論聲猛地一滯。
方才還放聲指責秦時的路人、舉子,臉上的激憤瞬間僵住,不少人驚疑不定地彼此對視。
莫非,這女子真是在冤枉人家?
青娘渾身一顫,臉上悽苦的神色險些維持不住,但承認攀汙的後果太嚴重,她不敢認。
但不等她繼續狡辯,秦時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若再不說實話,我便立刻將你扭送官府。”
青娘聞言身軀不由自主地發抖,指尖死死攥緊衣襟,眼底滿是慌亂。
“我沒有……”
“程處默,給我滾過來!”秦時見這女子還是冥頑不靈,再也沒有耐心,對著躲在人群裡的老程大兒子喊道。
人群裡的程處默渾身一顫,苦著臉走了出來。他本來也是出來逛燈會的,結果無意撞到秦時被人碰瓷。
他們這些人,從小就活在秦時的陰影之下,有秦時的熱鬧看,高低得瞧上幾眼。
本以為自己躲得很好,沒想到早就被秦時發現了。
“哎!景玉大兄,您也逛燈會?真是好巧,這都能碰上。”程處默搓著手,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
不討好不行,他今年十五(虛),從小就活在秦時的陰影之下。老程總喜歡拿秦時和他作比較,但秦時官爵早就比老程還高,讓小程怎麼比?
“少來這套。”秦時板著臉,“你小子看半天了,怎麼回事不需要我說了吧?給你個任務,將這女子送去大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