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目光落在匣中金光閃閃的馬蹄金上,喉結不自覺滾了一滾。
二千六百多貫!
他這個左武侯的校尉,一個月俸銀22貫,再加上家裡給的例銀50貫,一個月能夠自由支配的錢財是72貫。
說實話,這筆錢真不少!
一個地方上的上州別駕、長史這個級別的官員,也沒有這個收入。
要知道,唐朝的地方官收入是要比京官高一大截的!
前文說裴寂的時候就說過,這個時期,宰相的一年的俸銀也才700多貫。小程一年800多貫的收入,在99%的人眼裡,都是天文數字。
小程自己也很滿足,他的小日子過的真的很滋潤。
但這要看和誰比,和獨孤凌這種甩手就兩三千貫的比,他酸了!
獨孤凌見程處默遲遲不語,知道他已然動心,連忙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賢弟只需引我入府便可,其他事情,為兄自己周旋。
並且保證,絕不會驚擾雲公與其他貴客,定不給你惹麻煩。
另外,所有錢財今日盡數交割,絕不拖欠分毫!”
程處默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馬鞍扶手,心裡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如果這筆錢到手,不僅他念了好久的那匹大宛駿馬可以拿下,還能有不少結餘。往後和好友、同僚們出遊、應酬,不需要因為銀錢而拘謹了。
“帶你進去可以,但醜話需說在前面。”程處默看著獨孤凌,一臉嚴肅。
“賢弟請說,為兄無有不允!”獨孤凌大喜。
“第一,你沒有請柬,進去之後自己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權當長長見識,不要亂走。
第二,今日來赴宴的,都是達官顯貴,連陛下都有可能會親臨。你萬萬不可隨意上前攀附,不可喧譁惹事。
第三,今日來赴宴的,還有各家女眷。一些夫人可能會為自家兒女探討婚事,你莫要亂跑驚擾女眷,更不要有非分之想。
別管我沒有提醒你,若是惹出亂子,滕公絕對保不住你。到時候被趕出去是小,嚴重者,你小命不保!”
程處默盯著獨孤凌,臉上在沒有半分嬉皮笑臉。
獨孤凌心中大喜,連忙拱手,“賢弟放心,愚兄有自知之明。我只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遠遠拜見雲公足矣,絕不添惹事!”
“還有,這些東西我現在不要。”程處默指著那個裝黃金的箱子,“等壽宴結束,若一切順利,你再連同尾款一起給我。
若是半路出了岔子,此事作罷,我分文不取。但,你無論惹出什麼事,都與我沒有半分關係,也休想我為你說半句話!”
小程也留了個心眼,不肯先落把柄。他也不怕獨孤凌事後賴賬,如果連一個獨孤凌都吃不住,他也枉在長安二代圈子裡混這麼多年。
獨孤凌喜上眉梢,立刻合上雕花木匣,揮手令僕從緊隨在後,“一切都聽賢弟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