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這廝“人傻錢多”的美名,倒也不好直接把關係處死。
“說來慚愧,獨孤兄的訊息無誤,今日的確是雲公壽誕。”小程一臉假笑,“並非是有意隱瞞,而是雲公一向低調,這種私事不願鬧的人盡皆知,影響不好。
因此,京中權貴雖眾,但知曉者並不多,能夠拿到請帖的更是少之又少。程某雖知曉此事,但也不敢四處宣揚。”
“竟然真有此事?”獨孤凌眼底光芒一閃,臉上笑容更甚,“不瞞賢弟,雲公英雄蓋世,愚兄我在心中仰慕久矣,只恨未嘗一見。
今日既是雲公壽誕,愚兄若能為雲公獻上一份壽禮,餘願足矣!
只是愚兄這身份尷尬,雲國公府的門檻太高,實在進不去。
賢弟家裡與雲公乃是世交,若能捎帶上愚兄一同前往,愚兄感激不盡!”
說著,獨孤凌抬手一拍。
路旁一名僕從捧著一隻雕花木匣跑了過來。獨孤凌輕輕掀開,匣內整齊碼放十幾錠金光燦燦的馬蹄金,一眼看去,至少價值數百貫。
“這……”小程一臉為難。
幾百貫就想進雲公壽宴?真是開玩笑!
有戲!
獨孤凌卻是心中暗喜,上前一步小聲道,“為兄別的沒有,些許黃白之物卻是不缺。
賢弟你雖貴為宿國公世子,但聽聞宿公對賢弟頗為嚴苛,因此常有囊中羞澀之時。
今日出門比較急,只帶了這麼多。待從壽宴出來,還有雙倍奉上!
此外,今後賢弟若是需要銀錢週轉,只要開口,為兄必盡力相助。”
程處默垂眸掃過木匣內金光熠熠的馬蹄金,心裡快速計算。
看這些金錠大小,應該都是十兩一個的,十四個就是一百四十兩。
如今長安市場,一兩黃金大概能兌換銅錢六貫又300錢。一百四十兩,就是八百八十二貫。
事後再給兩倍黃金,一共就是二千六百四十六貫。
這個價格,已經足夠在這寸土寸金的長安城買上一座一般的宅子了,外加一個週轉銀錢的承諾。
小程心動了。
很多人不知道二千多貫在唐初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韓愈當了三十多年的官,才在長安買了房,還得意的寫詩給兒子宣揚自己的豐功偉績。
大詩人白居易,從29歲中進士,也是到了50歲以後才在長安偏僻區域買了一套小戶型。
位置在長安的新昌坊,宅子小,院子也小。別看在地圖上,新昌房的位置好像還算不錯,但這裡的房子在長安屬於價格最低的區域。
因為從前隋大業年間開始,這裡就是長安的主要墓葬區之一,屬於“墓景房”,能賣上高價就見鬼了!
但就是這樣,也是老白省吃儉用攢了半輩子錢才能買得起的。
。了怪奇不就也,心錢筆這對會,娃娃的到不歲五十的得管裡家被個一程小,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