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凌越想越不安,雖然宴席還未真正開場,但他已經生出了提前退場的心思。
攀附權臣、結交勳貴,在自己的小命面前,一文不值!
可惜程處默將他看的很死,一時之間,他根本找不到藉口脫身。
臨近開宴之前,李二來了,秦時帶著諸賓客出門相迎。
獨孤凌目睹了皇帝的排場、皇帝的賞賜、以及雲國公府宴會的奢靡。
只是獨孤凌卻無心享用這一切,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他對“雲公”二字的分量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即使,秦時自那以後再也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強烈的心裡不安仍然讓他坐臥不寧。
雲公到底有沒有認出我?
剛才沒有認出我,會不會下一刻就將我認出來,然後向陛下請命將我拿下治罪?
時間就這樣在獨孤凌的自我恐懼中緩緩流逝,直到壽宴進入尾聲、徹底結束。
當獨孤凌走出雲國公府的大門時,還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我,真的走出來了?
我沒有死,活著走出來了!?
其實獨孤凌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他的眼界實在太低了!
秦時當然認出他來了。
可秦時是什麼身份?
雖然秦時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進到這場壽宴。但秦時絕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對他這個“小輩”發難,自己毀了自己的壽宴。
無論如何,獨孤凌今天的身份都是來賀壽的賓客。堂堂宰相在自己的壽宴上,因為前一天的一點“小糾紛”,就對自己的客人下手,傳出去成什麼樣子?
那樣做,除了當著皇帝與其他大半重臣的面,證明自己毫無城府、小肚雞腸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在賓客名單裡,想查身份實在太簡單了,事後秦時有一萬種方法不留話柄就讓獨孤凌生死兩難,何必要逞一時之氣?
所以,獨孤凌如果真的聰明,就應該主動站出來。當著皇帝、太子以及諸位大臣的面,向秦時認錯,把事情擺在明面上。
將秦時高高的架起來,再將昨晚的衝突包裝成一場小誤會,讓秦時不得不“大度”地將事情暫時揭過。
只要秦時當眾表了態,就不好再明目張膽的對付他和獨孤氏了。他再及時讓獨孤修德出面向秦時致歉,事態就絕對不會失控。
畢竟,獨孤凌只是眼神不敬,沒有直接出言調戲,秦時和永樂也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損傷。秦時為了影響,也不好為難他們。
可是,獨孤凌卻偏偏選擇了裝“透明人”這個最愚蠢的處理方式。
只能說,不愧“人傻錢多”之美名!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踏出雲國公府的那一刻,事情就徹底脫離控制了。
……
。訊資份的凌孤獨了知得裡吳老從就快很時秦,後束結會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