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白淺歸來抱緊師父》第46章 為她頂罪,甜蜜的囚籠(1)

作者:胖魚不會走路·9個月前

崑崙虛的結界被狐帝白止與折顏上神聯手,加固了一層又一層。流光溢彩的符文在雲層間若隱若現,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氣息。昔日雖清冷卻不乏訪客的仙家聖地,如今徹底閉門謝客,宛如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又像是一個被精心打造、隔絕了所有風雨的……甜蜜囚籠。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墨淵傷勢緩慢的恢復,以及兩人之間在絕境中悄然滋長、愈發濃稠的依戀。

玉清殿內,藥香經久不散,卻不再那麼刺鼻,反而混合了一種淡淡的、屬於白淺身上的桃花冷香。

墨淵終於不再終日昏睡,能夠清醒一兩個時辰。他靠在軟枕上,看著白淺像只忙碌的小蝴蝶,輕盈地在殿內穿梭。

她端著白玉藥碗,小心翼翼地吹涼,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唇邊。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神聖的儀式。

“師父,張嘴,啊——”她有時會無意識地用上哄孩子的語氣。

墨淵眼底會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順從地張口。藥汁極苦,但他甘之如飴。

她為他擦拭身體,起初還會臉紅心跳,手指微顫。墨淵會閉上眼,配合地讓她動作,耳根卻不易察覺地泛紅。後來漸漸習慣,她能一邊擦拭著他背上依舊猙獰的傷痕,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崑崙山的瑣事。

“令羽師兄昨日獵到了一隻雪靈雉,燉了湯,我嚐了,可鮮了,晚點給師父端來。”

“長衫他們又在後山比劍,吵吵鬧鬧的,被我訓了一頓,讓他們遠點切磋,別吵到師父休息。”

她的指尖帶著溫涼的靈力,輕柔地拂過那些傷痕,帶來細微的癢意和難以言喻的慰藉。

最私密,也最讓墨淵心神震顫的,是夜裡。

他傷勢未愈,時常會因疼痛或夢魘在深夜驚醒。每當這時,總有一隻微涼的小手立刻握住他的,緊接著,那張寫滿擔憂的小臉就會湊到床邊。

“師父?又疼了嗎?”

有時,她會乾脆和衣躺在他身側,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她不敢壓倒他,只是側身蜷縮著,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獸,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

“我在這裡,師父安心睡。”

少女清淺的呼吸拂在他的頸側,帶著桃花的甜香,奇異地撫平了他神魂深處因天雷留下的灼痛與驚悸。這於禮不合,逾越了師徒乃至普通仙友的界限。但在這與世隔絕的殿宇內,在經歷了生死大劫之後,所有的禮法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默許了這份親近,甚至……貪戀這份溫暖。

他們的話並不多。很多時候,只是靜靜地待著。

白淺會找來一些記載著奇聞異志或陣法推演的玉簡,靠在床邊,輕聲念給他聽。她的聲音清脆,如同玉珠落盤,驅散了殿內的沉寂。

墨淵閉目聽著,偶爾會在她遇到艱澀之處微微蹙眉時,低聲提點一兩句。他雖虛弱,但見識與智慧仍在,寥寥數語,便能讓她茅塞頓開。

有時,她會擺開棋盤,自己與自己對弈。

墨淵靠在枕上,目光落在棋盤上,看著她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恍然落子。他不出聲,只用眼神引導。當她下出一手妙棋時,他會幾不可查地點一下頭;當她即將走入陷阱時,他的目光會在那關鍵處略有停留。

白淺心領神會,抬頭對他嫣然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小小的得意和全然的信賴。一種無聲的默契在棋枰方寸間流淌,比任何言語都更纏綿。

這一日,陽光透過窗欞,灑下細碎的光斑。

白淺正低頭專注地削著一隻靈果,想切成小塊方便他入口。陽光勾勒著她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

墨淵靜靜地看著,心中最堅硬的一角,彷彿被這溫暖的陽光徹底融化了。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尖微顫,輕輕拂開了她額前一縷不聽話的碎髮。

動作輕微,卻讓白淺整個人僵住。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那裡沒有了往日的清冷威嚴,只剩下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一種沉甸甸的、她尚且無法完全讀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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