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大意,幾百米說話間就到,大家做好準備!”
槍械庫,給老班長拿了一把步槍,其餘五人一人一把弓弩!
老班長在日以繼夜的練習下,單手換彈射擊一氣呵成!
我們就是這村子活地圖,閉眼睛都不會撞牆的那種。
老班長右腿夾槍,右手舉著望遠鏡,驚訝道:“帶頭的就是馮老五,左臉那道刀疤,上次埋伏王哥的就是他們一夥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們拉著板車,估計是搜刮累了,想找地方歇腳。”
既然這樣,“老周帶強子守體育館外歪脖子樹後,那兒有片雪洞,正好藏人;
老關和趙晨躲在體育館西頭的斷牆裡,牆後有條小路,你們等他們跑出來再慢慢消耗他們;
我和老班長埋伏在體育館正門兩側,不管他們從前門還是後門出來,咱們都能看到,記住,如果有擊斃馮老五的機會,不要猶豫。”
“那個!我打斷一下!馮老五有啥特徵不啊?我沒見過呀!”關鵬在對講機裡問道。
“我記得臉上有個刀疤,反正你們見人就射唄!”老周在對講機中喊道。
我們六人手腳麻利地做準備:我給改裝的鋼製弩箭上了弦,老周把磨尖的鋼釺綁在小臂上,關鵬則往砍刀上抹了點桐油防鏽,每個人都把武器藏在袖口或衣襟下,連呼吸都放輕了,靜靜等著獵物上門。
日頭偏西時,馮老五的隊伍罵罵咧咧地出現在村口。
領頭的馮老五敞著破棉襖,滿臉橫肉隨著腳步晃悠,左臉的刀疤在夕陽下泛著油光。村口小橋上的老村長,他依舊跪著!懺悔著?
甩著手裡磨得發亮的鐵棍,一腳踹開路邊的柴門,木門“吱呀”一聲撞在牆上:“都給老子仔細搜!鍋碗瓢盆、米麵糧油,哪怕是塊乾淨的破布都別落下!”二十多個小弟立刻像散兵遊勇般散開,踹門聲、砸缸聲、翻箱倒櫃的聲響在村裡炸開。
有個瘦猴似的傢伙踩著牆根爬上屋頂,用瓦片砸開天窗往裡瞅,還有人扛著鋤頭刨村民院子裡的菜窖,連灶臺下的灰燼都用鐵棍扒拉了一遍。
我趴在正門對面的雪堆後,攥著弩箭的手心全是汗,指節都泛了白。
老班長在我旁邊輕輕按了按我的胳膊,眼神示意我沉住氣!
“沒事!沒事!我就是比較高興的感覺!終於能給王哥報仇了!”
這群人還在興頭上,現在動手只會打草驚蛇,我們要等的是他們搜刮盡興後的鬆懈時刻。
末世下的風總帶著股鐵鏽味,卷著遠處的揚塵掠過李家村的圍牆。
誰也沒想到,這風竟“吹”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馮老五帶著二十多個小弟,揣著鐵棍砍刀,已經在荒野裡搜刮了三天三夜。
他們從南邊的採摘園廢墟搜到北邊的廢棄鎮集,搶來的米麵油裝了滿滿三輛板車,不知不覺就走出了數十公里,順著一條被荒草掩蓋的路,誤打誤撞到了村外。
最先發現他們的是楚仁,他剛在暖棚裡種完菜,抬起身來就瞥見了那隊移動的人影。
崗哨報告說,“刀疤臉,二十多號人,都帶著傢伙!”他拿著望遠鏡看著他們往村裡衝,腳步聲驚得村口老槐樹上的雪花簌簌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