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計劃下次去的地方,聽見他的呼喊立刻吹了聲短促的口哨!
這是基地的緊急集合訊號,藏在各個房間的人,轉眼就聚到了基地會議室。
這群人在村裡折騰了近一個時辰,能藏東西的地方全被翻了個底朝天,可李家村早就被我們提前轉移過物資,他們只搜到幾袋發黴的麵粉、半床破被褥,還有幾個豁口的陶罐。
馮老五把鐵棍往地上一戳,吐掉嘴裡的菸蒂,唾沫星子濺在地上的塵土裡:“媽的,這破村子比北邊的鎮集還窮!”一個小弟湊過來,指著村西頭的方向:“五哥,我剛才看著那邊有個體育館,屋頂沒塌,正好能歇腳。”
馮老五眼睛一亮,一揮鐵棍:“走!去那兒生火做飯,老子快餓死了!”
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體育館走去,板車在土路上拖出兩道深痕。
我和老班長跟在後面,看著他們推開體育館鏽跡斑斑的鐵門,把板車往牆角一靠。
幾個小弟立刻鑽進旁邊的樹林撿枯枝,很快就在大廳中央架起了火堆;
還有人從板車上翻出半塊搶來的臘肉,用鐵棍串著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裡“滋滋”作響,肉香混著煙火氣飄出老遠。
這時,三下手電筒的光輕輕落在碾房的瓦片上,是老周發來的訊號,說明所有人都已到位。
老班長單手趴在碾房的牆頭,藉著體育館的火光看清裡面的動靜:
馮老五坐在火堆旁的石墩上,正罵罵咧咧地訓斥小弟;
幾個累壞的小弟直接躺在地上,連武器都扔在了一邊;
烤臘肉的傢伙則盯著肉流口水,完全沒注意到窗外的黑影。
“他們跑了一天,現在又暖又餓,正是最鬆懈的時候。”我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
“等半夜火堆弱了,咱們分兩路包抄,先繳了他們的武器。”
只等最佳時機,就給這群劫匪致命一擊。
恍惚間馮老五開始不停的打瞌睡,靠在李彪曾經坐過的沙發上睡了過去。正當我們想用弩箭射殺他的時候,一個添柴的小弟踢到油桶,驚醒了睡夢中的馮老五!
不知道是他發現了我們,還是出現了殺意感知。
他站起身來突然躲到了一個小房間內。
眨眼間機會錯過,我們悻悻返回基地。本想著晚上去體育館盯梢的。轉念一想,用不到,他們累極了,不可能半夜頂著零下80度的環境出門!
不過我們六人輪流在崗哨上觀察著體育館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馬起身應對!
“我覺得,天亮之前,我和關鵬再去體育館的雪洞裡埋伏著!還有一次成功的機會!”
眾人舉手透過提議後!
我便和關鵬率先窩在床上休息,早上六點,一個刀疤臉的人,出現在體育館的門口。
“就是他!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