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他特意叮囑晴氣慶一:“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了,做的乾淨點!”
“機關長放心,屬下會小心的。”
這是影左真召的一點小心思。
大上祝善遇襲的時候,他人不在滬城,而是在幾百里外的金陵指導新政府工作,這就會讓人下意識的認為和他沒關係。
影左真召在一眾下屬的擁簇下登上了去金陵的軍列。
火車鳴了兩聲汽笛,緩緩開動。影左真召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頭湧起一絲複雜的感覺。
松野君,希望你能知難而退吧。
……
相似的人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到一起去。
影左真召故意要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對大上祝善動手,而劉易安選擇影左真召不在的時候準備動一動宏濟善堂。
當前往金陵的軍列呼嘯著飛馳的時候,劉易安也到了興亞院華中聯絡部。
“孝太郎,你來了。”
近衛文龍挑了挑眉,直言不諱的問道:“我正想找你呢。”
“好好的正當生意不做,你怎麼忽然想起碰煙土了?這錢太髒,做多了有違天和。而且以你的家底,也犯不上掙這個錢吧?”
劉易安有些詫異的看過去,眼神里全是疑惑。
一個侵略者竟然好意思說賣鴉片有違天和?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真的有什麼“天和”,祂早就把東邊幾個島給弄沉了吧!
“文龍,我問你個問題。”劉易安沒有回答,反而饒有興趣的從兜裡掏出兩張美鈔,“我這裡有兩張美元,你能告訴我哪一張是乾淨的,哪一張是髒的嗎?”
“這……”
“這什麼跟什麼……”
近衛文龍有些無語。
“販賣煙土殘害中國人,賺取軍費支援聖戰。這兩件事哪個高尚哪個齷齪?”劉易安繼續問道。
近衛文龍冷笑:“這兩件事都特麼齷齪!”
日本發動侵華戰爭的藉口再多,都不過是用來掩飾自己侵略者本質的藉口而已。
近衛文龍當然知道這一點。
不過他也不是善良,他連日本平民的死活都不在乎,何況中國平民呢。
他這種世代華族出身的年輕人心中基本沒有善惡之分,有的只是平等的無視:在座的各位,只要不是華族出身,全都是賤民,我全都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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