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君,自從我奉命來中國組建梅機關後,就一直忐忑不安!”
影左真召忽然傷感起來。
“哦?影左君得大本營賞識,又是統制派骨幹,深得軍部大佬信賴,有什麼會讓你忐忑呢?”
劉易安饒有興致的看著影左的表演。
“就是因為大本營和軍部長官們的賞識,我生怕自己做的不夠好,對不起他們的信賴,影響到帝國的大業!”
“萬幸的是,我竟然在滬城見到了那位東京山田侯爵別院裡有一面之緣的貴公子!”
說到這裡,影左真召激動的看向劉易安,眼中帶著感激的色彩:“有了松野君你的幫助,梅機關才可以在滬城發展的風生水起。”
“那時你我勁往一處使,路往一個方向走,把滬城治理的幾乎可以和歐洲那些大城市相提並論!”
“我內心早已把你當成最交心的朋友、最志同道合的朋友!”
劉易安心中好笑,“志同道合”?
那是同志。
影左真召繼續著他的表演,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開始低沉起來:“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路好像開始走錯了……”
“也許是因為晉升少將,我變得開始德志意滿起來,變得有些,有些肆無忌憚。”
“可是我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松野君,中國人都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能不能給我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
咦~
劉易安用腳在地上‘突突’了幾下,把身上掉的雞皮疙瘩掃到一邊去。
影左君,你弄啥?
這是諜戰劇,不是“男通文”!
再說了,我從來都沒把你當成朋友啊,你是怎麼誤會的?
你是未經審判的“甲級”,我是抗日分子,是花朵和接班人。
壓根就尿不到一個壺裡!
影左真召不知劉易安所想,他微微前傾身體,把姿態壓到最低:“松野君,念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這件事放我一馬行不行?”
“裡見甫我嚴辦,虧空我儘量籌措補上,梅機關以後就是你手裡的一杆槍。咱們把這一頁掀過去,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影左真召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這段表演也得到了“滬城金放火獎”第二屆最佳男主角劉易安的高度認可。
換做旁人,多少會念及幾分舊情,鬆一鬆口。
可劉易安只是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嘴裡沒有半分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