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伊藤撤崗哨得罪了這位公子哥,比如兩邊起了摩擦,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刺殺!
松野孝太郎是什麼身份?松野公爵的獨孫,純正的華族頂級繼承人。他要是在金陵出了意外,東京政壇非得大地震不可!
到時候就連西尾壽和板垣四郎兩個人也會被松野公爵遷怒!
松野家深耕海軍多年,沒人知道他的根系有多深。就拿鎮守長江流域的第一遣華艦隊來說,裡面絕對有屬於松野家勢力的軍艦!
萬一松野公爵發了瘋,直接炮轟金陵城都有可能……
“松野君,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板垣四郎快步走過來,神色凝重,“到底怎麼回事?誰要刺殺你?有證據嗎?”
“就是金陵憲兵隊隊長,伊藤健一!”劉易安冷笑,“他勾結軍統金陵站,派人日夜監視我的公館,摸清我的出行規律,伺機行刺。事情敗露之後,他又搶先一步血洗軍統據點,殺了所有知情人滅口,死無對證。”
西尾壽眉頭緊鎖,明顯不信:“不可能!伊藤健一就算和你有私怨,也不可能勾結軍統!他是帝國軍官,怎麼會做出這種通敵叛國的事?松野君,你是不是因為私人恩怨,有些捕風捉影了?”
在他看來,劉易安和伊藤互相看不順眼、使絆子都正常,但說伊藤勾結軍統刺殺,未免太誇張了。這可是滅族的大罪,一個小小的憲兵隊長,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必要。
“捕風捉影?”劉易安側身讓開,指著身後三個被綁著的憲兵,“這三個人,是伊藤健一派去監視我公館的暗哨,日夜監視我的公館進出人員,記錄我的隨從配置和出行時間。”
說著,劉易安從鯤鵬手裡接過那些物證往桌上一扔:“這是他們的證件、監視記錄本、還有他們的口供,都在這裡了。西尾司令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看。”
板垣四郎神色一凜,看向那三個憲兵。
三個憲兵低著頭,渾身是傷,顯然吃過苦頭,不敢有半句反駁。
“就算有暗哨,也只能說明伊藤派人監視你,不能證明他勾結軍統、意圖行刺吧?”西尾壽還是覺得證據不足,“說不定他只是找茬或者是調查你也有可能。”
“憲兵隊調查梅機關需要軍統的幫助?”劉易安反問,“什麼時候我們華中的陸軍都無能到需要敵軍的幫助了?”
“西尾司令,我請你搞清楚一點!”
“伊藤健一現在是勾結軍統意圖刺殺我!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在華中陸軍系統的臉,在打你的臉!這是叛國,他背叛了天蝗斃下!”
西尾壽一時之間被劉易安說的有些下不來臺,他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搭檔。
板垣四郎連忙開口詢問:“松野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憤怒。”
“可是這些證據……”他指了指桌上的檔案,“這些證據畢竟證明不了伊藤勾結軍統……”
“除非你有鐵證,否則我們最多把伊藤解職……”
“鐵證?”劉易安微微一笑,“如果伊藤派去滅軍統口的副官站出來指認……”
“坂垣君,你認為這些人證和物證加在一起算是鐵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