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特工組:經典重現》第320章 追兵將至,多股勢力盯隊伍(1)

作者:一禪行者·7個月前

雷區的爆炸聲還在林間迴盪,像頭受傷野獸的嘶吼,震得樹葉簌簌掉落。泥土與碎木的腥氣混著硝煙味,黏在每個人的鼻腔裡,嗆得人喉嚨發緊。

隊伍不敢停,甚至沒回頭看一眼爆炸留下的淺坑——何堅只給那名代號“鷹”的守望者隊員做了緊急包紮:止血帶勒緊大腿外側的傷口,磺胺粉撒上翻卷的皮肉,繃帶纏了三圈就倉促打結,醫藥箱裡的紗布還得留著應付下次危機。

“梟”和李智博一左一右攙著鷹。梟的墨綠戰術服沾著鷹的血,像潑上了暗褐色的顏料,長弓斜挎背後,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像座移動的礁石;李智博的粗布短褂被荊棘劃開道口子,露出裡面的棉毛衫,他半蹲著讓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筆記本用繩子緊緊捆在胸前,頁角還留著爆炸時的焦痕,像一塊燒糊的紙片。

鷹咬著牙,血從繃帶裡滲出來,染紅了褲腿,卻沒哼一聲——他知道,此刻停下就是等死。

“走!”

歐陽劍平低喝,風衣下襬被她甩到身後,露出腰間92式手槍的槍柄,槍身的冷光在暮色裡閃了一下。她走在隊伍最前,目光掃過眾人:高寒臉色蒼白得像紙,粗布裙的袖口被風吹得翻飛,卻仍緊攥著“星鑰”,指節泛白;馬雲飛扛著79式衝鋒槍,工裝褲腿沾著泥漿,嘴裡罵罵咧咧“佈置雷區的孫子不得好死”,腳步卻快得像陣風;何堅揹著敞開的醫藥箱,時不時回頭看鷹的傷口,金絲眼鏡後的眉頭擰成疙瘩,鏡片上蒙著一層薄汗。

“爆炸聲能傳出去至少五里。”

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平穩得像山澗流水。她墨綠戰術服的袖口沾著草屑,腕間銀鐲隨步伐輕響,呼吸頻率絲毫沒亂——這女人是鐵打的?

“佈置雷區的人,或其他聽到動靜的勢力,很快就會趕到。我們必須在他們合圍前,穿過‘野人坡’。”

歐陽劍平點頭,目光投向遠方。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腐葉的黴味混著鷹的血腥氣,在空氣裡發酵成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

“野人坡地形如何?”她問,聲音壓得極低。

月抬手指向東北方,那裡山勢漸緩,隱約可見起伏的輪廓:“一片連綿丘陵,植被是低矮灌木和荒草,間雜風化岩石。視野開闊,易發現敵人,也易遭伏擊——傳說古時是部落流放罪犯、血戰之地,不太平。”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但它是多個方向的交匯點,相對容易擺脫追蹤。”

“開闊地……”

歐陽劍平咀嚼著這兩個字,軍靴踩斷一根枯枝,脆響在林中格外清晰,像一聲警示。“雙刃劍。能看敵,也能被敵看。”

“所以得快。”

月沒多說,只加快腳步。她的隊伍散在四周,像道無形的網:兩名守望者隊員在前探路,長弓的弓弦在風裡偶爾輕顫;梟攙著鷹,李智博殿後,微型探測器在皮箱裡發出微弱的“滴滴”聲,像在數著心跳。

隊伍悶頭疾行,將雷區的殘骸拋在身後。高寒卻頻頻回頭,星鑰在掌心泛著微弱的乳白光暈,像只受驚的螢火蟲。

“不對勁……”她小聲對歐陽劍平說,聲音發顫,“被窺視的感覺更強了,像……像有針在扎後頸。”

歐陽劍平側耳聽了聽,風裡只有樹葉的“沙沙”聲,卻莫名覺得頭皮發麻。她看向高寒:那姑娘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握著星鑰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粗布裙的裙襬被她無意識攥在手裡,揉成一團皺巴巴的紙。

“他們跟上來了。”

高寒突然停下,星鑰的光暈驟然變亮,像一顆小太陽。“速度很快,而且……不止一撥人。”

“幾撥?”

歐陽劍平的心沉了下去,手按在92式手槍的槍柄上,防滑紋硌得掌心生疼。

“至少兩撥。”

高寒閉眼凝神,星鑰的星圖在掌心旋轉,像一幅流動的星河。“一撥在左前方,像野獸追獵;另一撥在右後方,腳步很輕,像……像‘守望者’的偵察兵,但更兇。”

“守望者?”

月猛地回頭,腕間銀鐲撞在戰術背心上發出脆響,像一聲驚雷。“除了我們,這片林子裡沒有其他‘守望者’分支。”她看向高寒,目光銳利如刀,“你能分清敵我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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