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莉,你給我過來。
李莉莉慢吞吞地走過去:婆婆,還有啥事?
你去把衣服洗了。趙蘭香把褲衩往盆裡一丟,現在水換乾淨了,你給我好好洗。
李莉莉站在盆跟前沒動,低頭看著盆裡泡著的那些衣服,兩條男人的大褲衩子搭在最上面。
婆婆,大伯哥和大侄子的褲衩子,我是真的不能洗。
趙蘭香抬起頭來:你說什麼?
我一個做弟媳婦的,給大伯哥洗褲衩,這傳出去像什麼話?李莉莉說得理直氣壯,你要是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趙蘭香嘴唇哆嗦了兩下:以前不都是你洗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不樂意了。李莉莉笑了一下。
要洗你自己洗,憑什麼好處都是大伯家,我就要累死累活,昨天去公公那好處沒要成,反而惹了一身騷,都是你個老太婆害得,就這麼耐不住寂寞,要是你當初沒再嫁,現在我也有個退休幹部當公公,哪能混成這樣。。
趙蘭香手裡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胸口不斷地起伏。
李莉莉轉身就往屋裡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從裡面關上了。
趙蘭香站在院子裡,看著那盆衣服發了半天的愣。
院門外傳來胖嬸和瘦高個女人的說話聲,兩個人故意從顧家門口經過,步子放得很慢。
你聞見了沒有,剛才趙蘭香拿著那褲衩子追著王大媽跑,王大媽嚇得門都關上了。
聞見了聞見了,那味兒可衝了。
趙蘭香還說自己沒拉褲兜裡,誰信呢。
就是,褲衩上都有那東西了。
趙蘭香在院子裡聽得一清二楚,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把盆裡的衣服撈出來扔在搓衣板上,自己蹲下身子開始搓洗。
她使了很大的勁兒,搓得搓衣板咯吱咯吱響。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恆遠扒拉了兩口飯就放下碗回屋睡覺去了。
張桂給顧北一夾了一筷子菜,低頭吃自己的飯,一眼都沒看李莉莉。
趙蘭香坐在上首,筷子往菜碗裡戳了兩下,什麼也沒夾起來。
李莉莉吃得津津有味,一碗飯扒拉得乾乾淨淨,還盛了第二碗。
吃完飯李莉莉把碗筷收了,洗了碗就回了自己屋裡躺著。
躺在床上她翻了個身,嘴角翹起來,想起白天趙蘭香舉著褲衩子追鄰居的那一幕,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夠了,她就琢磨起別的事來。
顧恆遠那個傻子還做著飛黃騰達的美夢呢,夜班白班都分不清好賴。
。係關上扯子傻群一這跟想不本在現,係關沒也跟樣麼怎遠恆顧,想一念轉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