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太后和芳齋還在一旁看著呢，馮凝耳朵紅得滴血，受不了元繡這樣旁若無人。
“別說話！”馮凝擰了擰元繡的腰，壓低了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元繡吃疼，從激動的心情裡回過神，終於撿起在長輩面前的羞恥心來。
不捨得鬆開懷抱，一時間不想再聽馮潤吐露那些陰謀詭計。
“符燭的蠱藥從哪裡來的？”
芳齋在太后的示意下繼續發問。
“王嬤嬤給的蠱方。大部分藥材從宮裡盜的，藥引他說是王嬤嬤給的。”
馮潤喃喃道，眼神更加渙散，已經快闔上。
芳齋立即又問道：“王嬤嬤去了哪裡？”
馮潤張口回答：“不知道”
馮潤徹底閉上眼睛，與此同時，芳齋手中的金器“嗒”一聲回到正位。
而馮潤猛地睜開雙眸，嘔出一大口鮮血，又嘔出一大口鮮血，冷汗直流，臉色蒼白隱隱帶青。
咳咳咳咳--
幾乎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馮潤這裡的訊息基本上都已經得到，芳齋扶著太后的手，太后緩緩從屏風後起身，元繡馮凝跟著她一同離去。
馮凝離開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馮潤，她仍舊在不停地咳血，看樣子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那位符太醫，應該知道得比馮潤多，他經手這麼多事件，孤懷疑三年前的時疫恐怕也有此人的手筆”
馮太后對他倆說道。
元繡也道：“馮潤不像幕後推手，符燭身後定然另有高人。祖母，需速審。”
馮凝聽得一愣一愣的。符燭難不成是當年的西遼奸細？
可是西遼都已經國滅了，他用得著繼續為西遼賣命嗎？
符燭比馮潤這邊慘烈許多，他已經三次試圖自盡。
馮太后與元繡馮凝到時，馬援正和幾個武士壓著符燭取他藏在口中的一塊藥石。
取出後，見他們來了，忙擦去額頭的冷汗，向太后元繡馮凝行禮。
“太后，陛下，殿下。這個符太醫在口中藏了見血封喉的毒藥。臣推測他是死士。”
說著將盤中血水混合的一塊藥石呈上。
馮凝嫌棄極了。“快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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